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确认自。
妈妈哭晕过去,爸爸扶着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郁璃,你姐姐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我摇头。
赵程站在一旁,低头安慰妈妈,眼睛却瞟向我。
葬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我住在姐姐家,妈妈不准我出门,说我要为姐姐守灵。
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跑了。
第二天夜里,我听见赵程在打电话。
“找不到,她肯定藏起来了,再给我点时间!”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几个阿姨看见我,窃窃私语。
“就是她,害死外甥女,现在姐姐也死了。”
“真是扫把星,听说姐姐是被她自的!”
我低着头,烧纸钱。
葬礼结束,回到家里,妈妈终于爆发。
她冲进童童房间,把我拽出来。
“滚,你给我滚出去,这辈子别让我看见你!”
赵程劝道。
“妈,郁璃没地方去。”
“我不管!她克死童童,克死笙笙,下一个就是我们!”
妈妈歇斯底里。
我被推搡到门口,赵程塞给我一个信封。
“里面有点钱,你先找个地方住。”
他的手指在我手心划了划,眼神意味深长。我拿着信封,里面只有五百块钱。
突然下起雨,我躲进电话亭。
路边停下辆车,赵程撑伞下车,敲了敲电话亭的玻璃。
“郁璃,跟我回家吧。”
他把伞倾向我,自己半边身子淋在雨里。
“姐夫,姐姐死的那天,你在哪里?”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在公司加班,怎么了?”
“有人能证明吗?”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
“郁璃,你姐姐走了,我知道你难过,但别胡思乱想。”
他眼神温柔,手却紧紧握住我的手腕。
“你姐姐的记给我吧,那是她最后的东西,该由我保管。”
我手腕疼得像要折断,却不敢喊疼。
“什么记?”
我装傻。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
“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先回家吧,爸妈等着。”
回到小区时,妈妈站在楼下,看见我就扭过头。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赵程递给我一套衣服。
我走进浴室,反锁门,靠在门上喘气。
洗澡时,我看见手臂上还有十年前姐姐用烟头烫的疤。
三个圆点,排成三角形。
她当时喝醉了,哭着说。
“童童身上也有三个痣,我给她点的,你凭什么没有?”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气氛凝重。
“郁璃,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找工作。”
妈妈尖声道,“找工作?你害死两条人命,还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妈,别这么说,郁璃还年轻,总要活下去。”
“她凭什么活下去?我的笙笙凭什么死?”
妈妈哭起来。
赵程耐心安抚她,转头对我使眼色,让我先回房间。
我坐在床上,听见外面妈妈的哭声渐渐小了。
赵程敲了敲门进来。
“姐夫,姐姐死前那天,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去天台,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说。”
赵程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事?”
“她没说清楚,只说关于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