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对方多少好处？」
「你的银行账户经得起查吗？」
说着，我抬起腕表，歪头调侃道。
「你还有十分钟时间决定。」
「你是准备引咎辞职，还是吃牢饭？」
陈经理那张油腻的饼脸当即就垮了下来。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
「吴小南，算你狠。」
「管好你的嘴，就当我没说过优化的事。」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办公室。
众人眼中满是震惊。
没人想到我能这么轻松搞定陈经理。
而他不知道的是，证据我早就发送给审计局了。
当年被吴氏一众董事，一时成王败寇，我被迫出局。
意外之中发现陈经理从吴天的车上下来。
吴天这样的级别，陈经理是不够格和他共乘的。
于是我故作落魄求职。
靠着无背景，好压榨的伪装，我顺利进入陈经理手下。
我不化妆，穿最朴素甚至有些土气的衣服。
就是要告诉吴天，我断了脊梁，爬不起来了。
不仅如此，我还贪恋一个平凡的男人，想过简单的子。
陈良对我的刻意压迫，恰好印证了我的猜测。
吴天要看着我在泥潭里腐烂。
而我，要的就是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垂眼看着身上的土气衣服，我心底暗涌动。
吴天，这样的形象，该是你最满意的吧。
电话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是苏令江。
语气是一如往常的恭敬。
4
「大小姐，吴天伪造签字的证据找到关键突破口。」
「当初配合他的财务愿意出面作证。」
「可吴天有所察觉，手段越发卑劣。」
苏父的声音沉稳有力，正说着，那边踟蹰犹豫道。
「大小姐，苏雯的事我才知道，我很抱歉。」
我打断他的歉意，安慰道。
「你好好做事，苏雯和你无关。」
接下来的子，我一边整理证据。
一边看关于我的流言传的天花乱坠。
这天傍晚下班，刚走出公司大门。
就看到赵序安靠在墙边等我，显然是刻意蹲守。
见我不为所动，也没有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
他嗤笑一声拦住我，语气稍带几分强势。
「都说你能继续留下，是向陈经理献身了？」
「看来你也没比我清白多少，装什么清高。」
如今陈经理对我格外宽容，业绩也不再垫底。
这般反差作确实引人遐思。
曾经那束照亮我沼泽的阳光，此刻正用肮脏的心思揣度我。
遐想我是如何为了一份工作邀宠谄媚。
正想着，赵序安就上来拉住我的手腕，眉眼含情。
「小南，我知道错了，和苏雯是一时糊涂。」
「我期待的未来就是和你的每餐每饭。」
「我一时失神，你也献身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他还要说什么，就见远处传来苏雯的怒吼声。
女人一身小香风端的是名媛风，眉眼却极致扭曲。
「吴小南，你要不要脸？」
「知不知道避嫌，这是我男朋友。」
「你给我等着，我爸后天回来，一定让你滚蛋。」
我没有回应苏雯，而是看向赵序安。
视线玩味绵长地落在赵序安身上，似要将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