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似懂非懂，但还是签了字。
签完字，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那今天拍什么？我准备一下。”
“就拍‘运动鞋克我’那场。”我架起三脚架，“您上次不是说新买的耐克鞋克您的八字，导致广场舞比赛失利吗？”
“对对对！”婆婆来劲了，“那鞋底的花纹，分明就是五行相克！我得好好说道说道！”
她转身冲进衣帽间，五分钟后，穿着一身大红运动服出来，手里拎着那双崭新的耐克鞋。
“开始吧！”她往沙发上一坐，把鞋往地上一扔，表情瞬间悲愤，“就是这双鞋！害我在老姐妹面前丢人！陈今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赢？”
我调整镜头，提醒：“妈，看镜头。眼神再委屈一点，对……手可以抖一抖。”
婆婆立刻照做，演技比早上专业了十倍。
拍了三条，我喊卡：“很好。现在补几个特写：您抚摸口心痛的表情，您盯着鞋怨恨的表情，还有您抬头看我时那种‘儿媳害我’的控诉表情。
婆婆像个听话的学生，一一完成。
8
拍摄结束，她凑过来看回放：“怎么样？能行吗？”
“影后级别。”我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婆婆得意地笑了，然后想起什么：“对了，这场戏的‘道具损失’怎么算？”
“什么道具损失？”
“这双鞋啊！”她理直气壮，“拍完这场戏，这鞋就不能穿了，晦气！你得赔我新的，要更贵的！”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妈，您知道什么叫‘戏剧’吗？”
“剧组拍戏，损坏道具是正常成本。”
“而这成本——”我拍拍她的肩膀，“从咱们的收益里出。也就是说，如果视频赚了钱，您用分到的钱，想买多少双鞋都行。”
婆婆愣了愣，然后眼睛越来越亮。
“我懂了！”她一拍大腿，“就是拿赚来的钱，买更好的道具，拍更贵的戏，赚更多的钱！”
“没错，这叫产业升级。”
“好好好！”婆婆劲十足，“那快点剪！今晚能发吗？”
“能。”
“明天能看到钱吗？”
“广告商打款需要时间，但最迟三天。”
婆婆心满意足了，临走前还说：“我晚上再想想明天演什么！得来个爆款！”
我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剪辑。
9
《我的戏精婆婆》第二集：《这双鞋克我！豪门婆婆的玄学人生》。
剪辑时，我加了几行字幕：
“科学研究表明：舞跳不好，主要因为菜。”
“鞋：这锅我不背。”
“婆婆的五行：缺一件更贵的运动服。”
晚上八点，视频发布。
***
这次的数据，比之前更炸。
发布一小时，播放量破百万。
两小时，冲上同城热榜第一。
三小时，上了微博热搜尾巴：#戏精婆婆的鞋克她#
评论区成了欢乐的海洋：
【网友E】：“阿姨，缺女婿吗？我能演您儿子的情敌！”
【网友F】：“博主你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创作道路！”
【网友G】：“只有我想知道那双耐克鞋最后怎么处理了吗？”
【网友H】：“已下单同款鞋，希望也能克走我的坏运气（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