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枝看了一眼赵怀谦：「哥，你说是吧？」
「嫂子细心，照顾得最好了。」
赵怀谦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他是不会回答的。
赵怀谦这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把冷暴力发挥到极致。
这两年尤其明显。
去年，就因为我俩拌了几句嘴，他大半年都没跟我说话。
赵怀枝为难地看着我：「嫂子，你看我哥生气了。」
「你哄他两句呗。」
「我哥这人，就这脾气。」
「嫂子你要多担待。」
她正说着话，突然传来一股刺鼻的臭味。
婆婆流着口水，歪眉斜眼地冲我说着什么。
很明显，婆婆大小便失禁，再次拉裤兜里了！
08
赵怀枝跟弹簧一样，立马弹开老远。
赵怀谦嫌恶地捂着鼻子，一路退到了窗口。
他隔着桌子愤怒地指我：「方竹心，你瞎了吗？」
「你没看到吗？」
「赶紧给我妈收拾啊！」
我站在原地一直未动，空气里大小便的气味已经不断发酵。
熏得人几欲作呕。
我捂着鼻子，绕过婆婆的轮椅。
走进卧室，打开抽屉。
把我的降压药拿了出来。
再走进厨房，接了一杯水。
先把降压药吃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然我真怕自己待会儿血压上涌，倒在这里了。
以前，每次婆婆拉裤兜子，都是我收拾的。
好像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吃完药以后，平复一下心情。
我对着赵怀枝挤出一个笑容：「怀枝，你看看你。」
「你也不小了。」
「该学着照顾人了。」
「不然结婚以后怎么办呢？」
我用给她的镯子，房子还有嫁妆钱作为诱饵：「我忙得很。」
「这不，等会儿还要去取钱。」
「我的钱都是定期。」
「要先跟银行预支一下。」
赵怀枝压抑着狂喜：「嫂子，你准备给我多少嫁妆钱啊？」
我的声音平缓而淡然：「我不是早说了吗？」
「你男友能拿多少彩礼。」
「我出双倍嫁妆！」
赵怀枝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我点点头。
再道：「不好，再等一会儿。」
「银行就要关门了。」
赵怀枝赶紧把我往门外推：「嫂子，你先去吧。」
「妈这里你不用管。」
「我来就好。」
「我也得好好学学照顾人。」
「等嫂子老了。」
「以后好伺候嫂子。」
赵怀谦翻了一个白眼。
赵怀枝使劲瞪他。
两个人都在恨不得用眼神死对方。
以前，他们兄妹俩在我面前很团结。
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稍微一点利益，立马就开始内讧。
我把降压药揣到包里，趁机溜了。
赵怀枝现在有求于我，接下来她应该不会作妖。
那么，接下来的戏。
应该由我来推动了。
09
不到一周的时间，秦朗月已经把全部的东西交给了我。
其中有照片，有视频，有聊天记录。
证据装了满满一个文件袋。
我一一看过去，心口如同被巨石压着。
尽管这段婚姻已经让我失望至极。
但这个结局，我真的没想到。
没错，赵怀谦早就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