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我没骗你，薇薇。是你从来没问过。你从来没问过我家里是做什么的，没问过我结婚前是什么的，你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追到校花的男人，一定是用了全部力气才勉强配得上她。”
她愣在原地，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看着我。
手机响了，是我助理打来的：“陈总，九点半的董事会，您能准时到吗？”
“能。”我说完，挂了电话。
林薇薇听到“陈总”两个字，脸色彻底白了。
“你是…什么总？”她颤声问。
我笑了笑，没回答，转身上了车。
后视镜里，她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平静的空白。
—
我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默创资本”四个大字在CBD最贵的写字楼顶楼熠熠生辉。三年前我创立这家公司时，林薇薇刚答应我的求婚。我说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她说她不在乎钱，只要我真心对她好。
讽刺的是，后来嫌弃我没钱的，也是她。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秘书小周立刻迎上来：“陈总，董事会成员都到齐了。另外，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还有，财经周刊的记者想约您专访…”
“专访推了，”我接过文件，“最近不想露面。”
“可是陈总，这是您三年来第一次公开…”
“推了。”我重复一遍，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条桌两旁坐满了人，都是公司高管和重要股东。我一进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陈总。”
“陈总早。”
我走到主位坐下：“开始吧。”
会议内容是关于公司下一步的战略。讨论到一半时，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
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
“陈默，我们能不能谈谈？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看了眼，没回。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我知道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我还是没回。
第三条消息跳出来时，我挑了挑眉。
“你就算不为我，也为孩子想想吧？”
孩子？
我皱眉，直接拨通她的电话。
“什么孩子？”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怀孕了，陈默。两个月了，之前想给你惊喜，一直没说…”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沉默了几秒：“我现在下来。”
挂断电话，我对副总说：“老李，你继续主持，我有点事。”
“好的陈总。”
我起身离开会议室，电梯一路向下。
公司大堂里，林薇薇果然在那里等着。她今天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眼睛还是肿的，但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底气。
“检查报告呢？”我直接问。
她从小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确实是市妇幼保健院的早孕检查报告，孕8周，林薇薇的名字，期是一周前。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我们能复婚吗？”她抓住我的袖子，“陈默，为了孩子，我们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我也不要你装穷了，我们好好过子…”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