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舟自信满满:“你和我谈了八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分手,也跟二婚女人差不多,再说了,你舍得离开我?”
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滚!”
陆临舟眼底晦暗不明,最终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第三天,温黎作为新员工加入公司,张姐让她自我介绍,她一把勾住陆临舟的脖子,嬉笑着说:
“我还用得着自我介绍啊?有谁不了解我的,尽管来找陆临舟,我哥们儿,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我的事他最清楚!”
同事们神色各异,偷偷打量着我,有人告诉我,温黎就是陆临舟走后门推荐进来的。
温黎和陆临舟整天形影不离,开会时,同事忽然在手机上猛戳我,我低头一看,温黎的一只脚正蹭着陆临舟的腿,陆临舟没躲开,反而还一脸享受。
同事朝我挤眉弄眼:“啥情况?你对象出轨了?!”
我放下手机:“你不懂,这叫超越男女的兄弟情。”
下班后,温黎说自己头晕,闹着要陆临舟送她回家,陆临舟快速瞄了我一眼。
“江辞,我送完温黎就回来,你别多想。”
我莫名其妙:“送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临舟盯着我,表情有些僵硬:“你不生气吗?”
我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这天,张姐突然将所有人叫进了办公室,严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到我的脸上。
“江辞,我们公司产品的研发数据、工艺流程被其他竞争对手所利用,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属于严重机密泄露,这个是你负责的,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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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