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得我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啪!”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脸颊辣地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我心里悔恨的万分之一。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我随手扔在墙角的水杯上。
因为我的不在意,杯口那个缺角在几次磕碰后,变得更大了,像一张咧开的嘴,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和狭隘。
我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它,用袖子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她跑了三条街为我买来的水杯。
这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为我藏起救命钱和救命证据的信物。
而我,却将它弃如敝履。
我抱着那个水杯,终于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我为我的狭隘,为我的愚蠢,为我的恶毒而哭。
我伤害了一个在最黑暗的深渊里,还拼命想为我提灯的人。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眼泪流,嗓子沙哑。
我慢慢地停了下来。
信的最后说,她可能需要帮助。
现在不是沉浸在无尽悔恨里的时候。
安然还在那个恶魔的手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战斗。
我擦脸上的泪水,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尘封已久的旧电脑。
我将那个黑色的U盘,郑重地进了U盘接口。
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加密压缩包的窗口。
「请输入密码」
我必须破解它。
这是找到安然、帮助她的第一步。
安然,等着我。
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04
密码会是什么?
我坐在电脑前,头痛欲裂。
安然的生?高明的生?他们的结婚纪念?
我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期和数字组合,屏幕上无一例外地弹回“密码错误”的提示。
我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这个加密程序很特殊,每输错三次,就会自动锁定一小时。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我却毫无头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那封信。
安-然在信里提到了很多细节,密码会不会就藏在其中?
我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
不行,不能再这样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寻找线索。
安然已经辞职三年,她以前的手机号也早就打不通了。
唯一的突破口,或许是她以前住过的地方。
哪怕只是问问老邻居,或许也能知道她搬去了哪里。
第二天,我跟公司请了假,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坐地铁来到了安然以前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这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充满了市井的生活气息。
我找到她住过的那栋楼,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看到一位正在摘菜的大妈。
我鼓起勇气走上前,挤出一个笑容:“阿姨,您好,跟您打听个人。”
“谁啊?”大妈抬起头,和善地看着我。
“以前住在这栋楼三楼的一个姑娘,叫安然,您有印象吗?大概三年前搬走的。”
大妈想了想,一拍大腿:“哦!你说那个长得漂漂亮亮,但是不怎么爱说话的姑娘啊!有印象有印象!她嫁了个有钱人,开着豪车来接走的呢,当时我们整栋楼都羡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