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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棠不知道的是,陆宴西早就向民政局递交了离婚申请。
还有一周,离婚冷静期就过了,陆宴西就能拿到他的第九张离婚证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陆宴西垂着眼睛说:“我胳膊很疼,我要睡了。”
看到陆宴西打着石膏的胳膊,叶晚棠心脏疼了疼,她可能有些愧疚吧,终于放软了语调:“宴西,昨晚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只是京墨还是个学生,我想先送他回学校……”
不等叶晚棠把话说完,陆宴西便打断了她:“你不用解释,我理解,周京墨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你有责任照顾他。”
叶晚棠瞬间哑口无言。
以前,陆宴西经常因为周京墨的事,吃一肚子的醋然后和叶晚棠闹,闹得叶晚棠心烦意乱,而现在陆宴西终于不闹了,他如她所愿变得沉默了,变得理解她了,为什么她心里却更烦了?
“明天是我母亲的生。”叶晚棠突然说:“你备好礼物,明晚我们一起回老宅给我母亲庆生。”
陆宴西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躺下睡了。
背对着叶晚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叶晚棠心里很不舒服。
第二天傍晚,叶晚棠和陆宴西一起开车回了叶家老宅。
老宅很热闹,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全都过来捧场了,礼物从楼上堆到了楼下,宴会上筹光交错,透露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奢华感。
可不知道为什么,陆宴西一进门,所有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起了他。
陆宴西还以为是自己的着装有什么问题,毕竟豪门圈的人最看重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了,于是他连忙整理了下衣领跟头发,并快速检查了下自己的脸。
着装没什么问题,那为什么……
不等陆宴西多想,叶夫人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陆宴西,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有脸过来?”
话音落地,叶夫人已经带着一脸怒意,冲到了陆宴西面前,她抬手就扇了陆宴西两巴掌,然后又抓住陆宴西的头发,左右开弓,一边继续扇,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居然开车撞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你还是人吗?别跟我说什么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不信!你肯定是故意的!”
陆宴西一下子僵住了:安安明明是周京墨开车撞死的。
可为什么岳母却把安安的死,按到了他头上?
陆宴西猛的回头,看向了叶晚棠。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叶晚棠有关。
叶晚棠果然移开了视线,不敢和陆宴西对视。
“安安她才刚一岁大啊!”叶夫人哭得撕心裂肺:“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却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简直不是人!”
叶夫人越说越愤怒,她一脚踹到了陆宴西的肚子上,把陆宴西踹到在地,然后怒声下令道:“来人!给我打!我要打死这个畜生,给我孙女偿命。”
一声令下,佣人们一拥而上,他们拿着棍子对着陆宴西就是一顿乱揍。
宾客们议论纷纷,甚至还有叫好的:“打得好!当父亲的,居然亲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简直禽兽不如!”
“天啊!一岁的宝宝多可爱啊,他怎么下去的手?”
“我看这个陆宴西本就是心理变态吧?打死他!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