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儿的尖叫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紧接着，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四肢百骸像是被硬生生砸碎，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系统！”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疯狂嘶吼：
“我要回去，让我回去！我要变回去！”
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再次睁眼，我已经站在了楼下，身上穿着熟悉的家居服。
我变回来了。
我转身，一眼就看见了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
她头发凌乱，膝盖上还带着血迹，正疯了似的在花园里摸索着：
“小白，我的小白……你在哪里？”
就在这时，夏瑶快步走了过来，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看看姐姐，她非要养一只死狗，那狗还凶得很，咬了我一口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露出左半边红肿的脸颊，哭得梨花带雨。
可我却没心思看她表演，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女儿。
鼻腔酸胀的厉害，我强心憋着即将涌出的眼泪，轻声问道：
“穗安，是夏瑶说的这样吗？”
女儿闻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地吼道：
“对！是我养的小狗咬了她。”
她一步步近我，声音愈发嘶哑：
“这一次，你又要怎么惩罚我呢？”
“是像上次那样把我关在储物间两天不给吃喝，还是要我给她道歉？还是说你要跟我断绝关系，只认她这个乖女儿？”
“我的想法我的话，对你来说重要吗？”
“从始至终，你的心里不是只有夏瑶一个人吗！”
一旁的夏瑶见状，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额模样，拉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
“姐姐，你不要这么说呀，妈妈也是爱你的。”
“只是妈妈见我无父无母可怜，才多关心我一点而已。”
“如果你觉得是我抢走了妈妈的宠爱，那我走好了，我不想因为你们母女俩因为我而闹矛盾。”
若是从前，我听到夏瑶这番话，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女儿不懂事，容不下妹妹。
可现在，我亲眼见过女儿的委屈，夏瑶的恶毒。
我再也憋不住，猛地挣脱开夏瑶的手，快步冲到女儿面前，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对不起……穗安，对不起，是妈妈错了。”
怀里的女儿身体瞬间僵硬，原本还因委屈而颤抖的肩膀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地靠在我的怀里。
一旁的夏瑶见我抱着女儿哭，没像往常一样帮她斥责女儿，顿时急了。
她立马换了副模样，红着眼睛凑上来：
“妈妈，这不是你的错呀……”
“是姐姐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私自养小狗，还因为我不小心穿了她的裙子就动手打我。”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胳膊：
“妈妈，虽说姐姐也有错，但我觉得我也有错，要罚的话，我愿意跟着姐姐一起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