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诠释‘爱夫’典范!”
“……”
舆论一边倒地赞扬着钟晴依的深情与长情,爱夫标签被牢牢贴上。
她的形象在公众眼中,从一个冷酷的商业巨鳄,变成了一个遭受沉重打击的痴情女人。
葬礼结束后几天,在一次不得不出席的商业酒会上,钟晴依依旧一身肃穆,神色冷峻,生人勿近的气场比以往更甚。
但这副模样,反而吸引了一些别有用心或自视甚高的男人。
某新兴材料公司老板的独生子,刘少爷,年轻英俊,自诩与众不同。
他端着酒杯,靠近独自站在露台边的钟晴依,声音温和:“钟总,节哀顺变。斯人已逝,生者还要好好生活,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他暗示性地眨眨眼,指尖似有若无地快要碰到她的手臂。
钟晴依侧身避开,目光甚至没有真正落到他脸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你们的公司,主要做江城的零配件供应,是吗?”
刘少爷一愣,没想到她话题转到这里,点头:“是……是啊,钟总好记性。”
“明天起,不用做了。”钟晴依终于瞥了他一眼,“江城,以及钟氏旗下所有关联企业,永不与刘氏,另外,我记得刘氏最近在申请一笔关键贷款?”
她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当着面无血色的刘少爷的面,淡声吩咐:“通知银行那边,刘氏的信用评级需要重新审核还有,查一下刘氏还有哪些伙伴,打个招呼。”
电话挂断,刘少爷脸上血色尽失:“钟、钟总……我……我只是……”
“你不该在这种时候来找死。”钟晴依打断他,“滚。”
当晚,刘氏、贷款告吹的消息便传开,不出三天,这家规模本就不大的公司便岌岌可危,濒临破产。
……
海城,陈氏集团总部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流光溢彩,政商名流云集。
陈悉站在聚光灯下,身侧站着一位令人惊艳的年轻男人。
他一身定制的手工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着,露出额头,看着侵略性极强,可偏偏那双眼睛却淡漠可怕。
“感谢各位莅临。”陈悉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欣慰与骄傲,“今,除了庆祝海心湾顺利启动,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宣布。”
他侧身,向陈礼昼伸出手。
陈礼昼向前一步,面对全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这是我的儿子,陈礼昼。”陈悉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