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总说“你年纪大了”。
想到李薇得意的笑脸。
想到八千块的工资。
想到老公说“要不你辞职吧，我养你”。
我不想被人养。
我想养我自己。
06
第二天，张总又找我。
这次态度好多了。
“林然啊，昨天陈总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搓着手。
“下周终审汇报，还是得你来。”
我坐在他对面，没说话。
“这样，你先把汇报准备好，把做完。”
“之后的事，咱们再商量。”
我看着他。
“张总，怎么商量？”
“调岗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他避开我的眼睛。
“你先专心把这个做好，公司不会亏待你。”
“不会亏待我？”
我笑了。
“张总，这话您自己信吗？”
张总脸色一僵。
“林然，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我站起来。
“张总，是你们先我的。”
“现在客户不认李薇，你们又来找我。”
“当我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张总也站起来。
“林然！你别忘了，你是公司员工！”
“公司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那我现在辞职。”
我看着他说。
“你批吗？”
张总愣住了。
“N+1赔偿，二十四万，我现在签字走人。”
“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敢吗？”
我盯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张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他坐了回去。
“林然，咱们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张总，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
“第一，我要继续做设计总监，启明我负责到底。”
“第二，我的薪资待遇不能降，这是前提。”
“第三，李薇不能手我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三个条件，你答应，我留下做汇报。”
“你不答应——”
我收起手机。
“我现在就走。”
“至于启明那边，你自己去解释。”
张总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很久。
最后，他说：
“前两个条件我可以答应。”
“第三个不行。”
“为什么？”
“李薇已经跟客户接触了，突然换掉，没法解释。”
“那是你的问题。”
我不让步。
“张总，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选。”
07
最后，张总妥协了。
李薇被调去负责另一个小，启明全权交还给我。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只是在利用我搞定客户。
等我做完汇报，拿到尾款，我还是会被踢走。
所以，我得做两手准备。
我开始整理手头的资源。
过的客户，有长期联系的，有私下关系好的。
我一个个列出来，有十几个。
其中至少有五个，是有潜力发展成个人客户的。
然后是人脉。
陈昊算一个。
他承诺过，只要我出来单，他第一个支持。
还有之前过的摄影师老周，文案小雅，他们都跟我关系不错。
如果我要做工作室，可以拉他们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