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通过这些污蔑,把我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让我身败名裂。
江皓的某些狐朋狗友也跟着上蹿下跳,在一些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发帖。
帖子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个“凤凰男”如何含辛茹苦地供养妻子,结果妻子成了“孔雀女”后,就一脚把他踹开的“悲惨故事”。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各种细节都指向我和江皓。
一时间,各种难听的揣测和辱骂朝我涌来。
李哲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核对一份重要的并购案文件。
“看到了吗?需不需要我的公关团队下场?”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不用。”我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静,“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这些站不住脚的谣言,本伤不到我分毫。
反而,他们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发的每一张截图,都会成为后递交给法官的,证明他们品行不端的绝佳证据。
“你心里有数就行。”李哲没再多说,“别让这些垃圾影响你,并购案才是重头戏。”
“我心里清楚。”
我挂了电话,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这个并购案,我跟进了半年,一旦成功,不仅能让我的公司市值翻倍,更将彻底奠定我在业内的地位。
相比之下,江皓一家的上蹿下跳,就好像几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虽然烦人,却无足轻重。
江皓的舆论战打了几天,发现本没有用。
我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出来和他对骂。
我仿佛消失了一样,对外界的一切抹黑和攻击不闻不问。
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所有的力气都无处发泄。
他开始慌了。
因为他发现,他自己的公司,资金链已经濒临断裂。
几个原本谈好的,对方都以“听说了你家里的事,对你的稳定性表示怀疑”为由,终止了。
他这才明白,在这个圈子里,一个稳定的家庭形象,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形的资产。
而现在,他亲手毁掉了它。
小姑子江月在单位的子也不好过。
她那份清闲又高薪的文员工作,本就是我托关系替她安排的。
过去,同事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她客客气气,领导也对她多有照顾。
如今我“倒台”的谣言传开,墙倒众人推,她在单位里立刻成了被排挤的对象。
被安排了最多最杂的活,还处处被人挑刺穿小鞋。
她几次想发作,都被人冷嘲热讽地怼了回来。
“哟,江大小姐,你还当自己是老板娘的亲戚呢?”
失去了我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一周后,一场高端的行业交流酒会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作为特邀的压轴发言嘉宾出席。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侃侃而谈,分析着未来一年的金融趋势。
台下坐着的,是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和财富的一群人。
他们专注地聆听,不时点头,做着笔记。
那一刻,我气场全开,风光无限。
而就在同一时间,江皓正因为公司欠租,被物业堵在门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卑微地请求对方再宽限几天。
我们的世界,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