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的遗物!
是年轻时最喜欢的旗袍,也是爷爷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怎么会在她手里?
“给她换上。”
红姐下令。
王桂兰立刻爬起来,抓起旗袍就要往我身上套。
“不准碰!”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王桂兰。
那是的东西,这群脏手不配碰!
“哟,还挺烈。”
红姐眼里的恶意更深了。
“我就喜欢烈的,折断骨头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她给旁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是……”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是红姐亲自动的手。
“闭嘴!在这里,你就是个屁!”
王桂兰趁机冲上来,粗暴地扯下我身上仅剩的蔽体衣物。
然后强行把那件月白旗袍往我身上套。
动作粗鲁至极。
“刺啦——”
旗袍领口的珍珠盘扣,被王桂兰笨拙的手指硬生生扯断了。
珍珠滚落在地。
那是爷爷亲手给缝上去的深海珍珠!
红姐死死盯着那颗滚落的珍珠,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意。
那是沈爵爷最珍视的东西。
平时连她都不敢轻易触碰。
现在,竟然坏了。
“蠢货!”
红姐一脚踹翻王桂兰。
然后转过头,阴森森地盯着我。
“衣服坏了,爵爷会生气的。”
3、
“家法伺候。”
她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庄园的佣人立刻动了起来。
那种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
里面装满了混合冰块的辣椒水。
“既然不清醒,那就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红姐坐在沙发上。
两个保镖架起我,直接往桶边拖。
“不……放开我!”
我拼命蹬腿。
我看向李浩,那是我的丈夫,我曾以为的依靠。
“李浩!救我!”
“我是你老婆啊!”
我嘶哑地喊着。
哪怕他有一点点人性,哪怕是为了这三年的夫妻情分。
李浩接触到我的目光。
他犹豫了一秒。
仅仅一秒。
然后,他转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红姐,只要别弄死,留口气就行。”
他卑微地笑着,声音里带着讨好。
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死了。
“扑通!”
我被按进了桶里。
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间包裹全身。
紧接着,辣的刺痛感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
辣椒水顺着鼻腔灌入气管。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肺部像是着了火。
窒息感和灼烧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生不如死。
我想把头抬起来呼吸。
一只手狠狠按住了我的头顶。
是红姐。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变态的。
“那女人当年也是这么傲。”
“仗着爵爷喜欢,从来不正眼看我。”
“最后还不是死得早?连骨头都烂了!”
她一边辱骂,一边用力把我的头往下按。
水没过头顶。
世界变得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