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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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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们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让沈珏跟娇娘脚步踉跄了一下。

我感受着楚枭温暖有力的怀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枭……”我虚弱地唤着他的名字,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楚枭低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他抬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指尖冰凉。

“阿阮,别怕,我来了。”

听见我们的对话,娇娘瞬间稳住了心神,嗤笑出声。

“这就是你那野男人?哪买的行头还挺唬人,雇这么多人过来陪你演戏,花不少钱吧?”

可下一秒,她的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竟然是沈珏打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捂着脸委屈道:“夫君,你为什么打我啊?”

可沈珏却没再理会她,直接扯着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然后连连给楚枭作揖,脸上带着虚伪的歉意:“在下沈珏拜见摄政王,贱内娇娘未见过摄政王尊颜,出口有失分寸,还往摄政王见谅。”

见楚枭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他赶紧伸手指着我道:“误会,都是误会!这女人是我未过门的妾,不知天高地厚,与野男人私通,臣正在教训她。”

“想必她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求摄政王配合她撒谎,冲撞了您,还望您海涵。”

他说着,狠狠瞪了我一眼,厉声呵斥:“柳阮!还不滚过来!回府之后,我定当好好责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这种有失德行之事!”

说罢,他伸手就要抱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摄政王,这贱女人就交给我,我一定好好管教……”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楚枭冷冷的目光就扫向旁边的铁骑,声音寒得像冰:“我说了,伤我摄政王妃者,无赦!还不动手,等什么!”

“摄政王妃?”沈珏和娇娘同时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

铁骑们得令,瞬间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光凛冽,直直朝着沈珏和娇娘的脖子砍去。

冰冷的刀锋带着破空之声,离他们的脖颈只有寸许之遥。

这一刻,两人终于怕了。

娇娘尖叫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

沈珏也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着俯下身体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真的是摄政王妃?怎么会……怎么可能?”

“你就是一介贱民,没身份没背景,怎会跟摄政王扯上关系……阿阮,你说话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王妃。

刀光闪烁,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

6

这时,我用尽全身力气,突然嘶哑地喊了一声。

铁骑的动作瞬间停住,长刀悬在半空,气腾腾。

楚枭低头看向我,眉头微蹙:“阿阮,你要护着他们?”

我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微弱却坚定:“留着他们的命……把他们送回府里。”

楚枭并未问我为什么,沉默片刻,对着铁骑挥了挥手:“听王妃的。”

“是!”铁骑们齐声应道,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在地的沈珏和娇娘拖了下去。

娇娘的哭喊声和沈珏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楚枭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阿阮,我们回家。”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翻身上马,疾驰着往摄政王府赶去。

回到王府,楚枭立刻让人去宫里传旨,把所有的御医都叫了过来。

御医们匆匆赶来,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为我诊脉。

楚枭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冷得刺骨:“听着,必须保住王妃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御医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是是是,臣等一定尽力。”

他们围着我,又是把脉,又是施针,忙活了大半天,最后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领头的御医颤颤巍巍地说道:“王爷,王妃……王妃腹中的胎儿,已经……已经落了,臣等无能,无力回天。”

“什么?”楚枭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我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眼泪无声地滑落,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我的孩子……我和楚枭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楚枭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搂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哽咽:“阿阮,别哭,别哭,我知道你难过,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那些铁骑和御医我都会给他们降罪。”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哭累了,靠在他的怀里,抽噎着说:“枭,不要责怪他们。”

“是我自己的错,我怕那些铁骑身上的煞气冲撞了护国寺的神明,才让他们离我远点的,孩子其实在我摔下山时就没了,我只是不甘心……不舍得……”

楚枭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阿阮,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

我看着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伐果断,在我面前却温柔似水的男人,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过往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7

之前沈珏和娇娘大婚当晚,我烧光了与他所有的回忆,收拾了行囊。

转天一早,我便背着破旧的包裹走出了那个我住了十八年的小院,心灰意冷的准备离开京城,重新开始。

就在我将大门刚锁上时,邻居张大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脸上满是焦急。

“阿阮啊,你可千万别走!”张大娘拍着大腿,急声说道,“我刚听说,摄政王楚枭得了怪病,眼看就要不行了,皇上颁了旨,要找人嫁给他冲喜呢!”

我愣了愣,摄政王楚枭,那个权倾朝野,传闻中冷酷无情的男人?

张大娘拉着我的手,继续说道:“阿阮,我记得你小时候跟着你祖父学过医术,对吧?你嫁进去,能救就救,救不活,摄政王的家产够你吃几辈子了,你的后半生也能衣食无忧啊!”

随后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叹了口气,眼眶泛红:“你娘临死前,交代我们这些老邻居好好照顾你,如今那个白眼狼沈珏不要你,你总得为自己谋条生路啊!”

“听我的,去吧,你就这么离开,去其他地方无依无靠连个认识人都没有,没办法生活的。”

我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

嫁给一个素未谋面,还奄奄一息的男人?

而且那个楚枭是出了名的肃之王,如果他死了还好,如果真的活下来,后会怎么待我?

我岂不是从一个火坑中跳出来,转眼又跳进另外一个火坑里了吗。

但转念一想,张大娘说的没错。

我孤身一女子,独自上路,说不定走到哪里就被山匪糟蹋惨死了。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嫁。”

到了摄政王府后,皇帝派来主办此事的管事太监上下打量了我的样貌和身段。

满意的点点头:“嗯,容貌不错,身段也不错,除了一身穷酸气倒也是配得上摄政王。”

随后笑着吩咐身后的嬷嬷:“教教她规矩,打扮一下,皇上也给你赐了个合适的身份,这事就算成了。”

我跟楚枭的大婚没有婚宴,没有喜服,只有皇上的一道封我为郡主和赐婚圣旨,就这么嫁进了摄政王府。

王府很大,却冷清得可怕,到处都透着一股死气。

我被人带到楚枭的卧房。

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毫无生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我思忖了良久,最后还是翻出了祖父留给我的那本泛黄的传家医术。

里面记载着一个针法秘术,叫“九转还魂针”,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但凶险无比,几乎没有人能挺过三次施针,大多都在施针过程中暴毙而亡。

虽知道楚枭听不见,但我还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愿意赌一把吗?如若你死了,我便给你随葬,至少你不是孤单一人上路。”

我本来没指望他能回应。

可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手指竟轻轻动了动。

我心里一动,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8

我不再犹豫,按照医术上的记载,拿出银针,消毒,然后找准位,一针一针地扎了下去。

第一针下去,他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针下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第三针下去,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旁边的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王妃,王爷……王爷他这是怎么了?”

我死死地盯着楚枭,手心全是冷汗,心里默默祈祷:撑住,一定要撑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接下来的子,我每天都给他施针,喂他喝药。

他也很争气,硬生生地挺了过来,一次又一次地闯过了鬼门关。

他的身体一天天好转,从昏迷不醒,到能睁开眼睛,再到能坐起来,能下地走路。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感激,再到最后的依赖和宠爱。

这个孩子,是他身体完全恢复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他的到来,可没想到……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楚枭紧紧地抱着我,低声问道:“阿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了他们?我应该将他们千刀万剐。”

我擦眼泪,再抬起头时,眼中的泪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了他们?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楚枭看着我眼中的狠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无论你想做什么,由你。”

沈珏和娇娘被送回了他们的探花府后,那些铁骑就离开了。

没有人对他们有任何动作。

可沈珏却不停的在前厅慌张的来回踱步。

娇娘看得头疼,不耐烦道:“哎呀夫君,你慌什么,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沈珏回头瞪了她一眼,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先说不信她是摄政王妃的,我能把摄政王得罪了吗?”

娇娘一听,瞬间来气了。

挺着孕肚拍桌而起。

“放屁!明明是你先说的!你现在想起来怪我了,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打了我一巴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眼巴巴的求着我父亲收你当学生的吗!”

“要不是我父亲帮你拿下这个探花,你给我做上门女婿我都不要,你还敢跟我动手,反了你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

沈珏烦躁的挠着头,心里却越来越慌。

接下来几,我安心养身体,每按时服药,把能补身体的药当饭吃。

我要尽快好起来看他们的下场。

可沈珏那边虽然没有收到任何楚枭要动他的风声,却越来越惶惶不可终。

每夜都害怕危险即将来临,噩梦缠身无法睡觉。

就连半夜院子中掉个石头,他都会猛的惊醒拉着娇娘就往柜子里躲。

不出半月,他已经身体消瘦,眼窝深陷。

就连娇娘也被他弄得神经兮兮,总感觉身边的人想害她,好几次险些滑胎。

9

但我又怎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身体恢复大半后,我让人匿名写了一封信,发给了京城每一个人手中。

信里详细地写了当今探花沈珏如何为了前途,骗取良家女子钱财一走了之,如何欺骗良家女子感情苦等他这么多年。

功成之后又将其抛弃,迎娶恩师之女,甚至还想纳这名女子为妾室的种种丑事。

一夜之间,沈珏从风光无限的探花郎,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忘恩负义之徒。

朝堂上的官员们见风使舵,纷纷与他划清界限,以前有意与他交好的人,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

就连皇上都撤回了要安排他到户部任职的圣旨。

探花府里,沈珏看着外面那些指指点点的百姓,气得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

娇娘也慌了神,她挺着大肚子,看着沈珏,哭哭啼啼地说道:“夫君,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沈珏烦躁地吼道:“闭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娇娘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你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要娶我的!”

两人在屋里大吵大闹,互相指责,往的恩爱荡然无存。

我坐在摄政王府的院子里,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轮到娇娘了。

我让人买通了她府里的一个丫鬟,让她在娇娘的饭菜里,加了一点让人精神错乱的药,剂量不大,却能让娇娘整天昏昏沉沉,精神恍惚。

然后,我又让人找了几只凶狠的恶犬,养在探花府附近。

时机成熟之后,我让人故意把府里的后门打开,放那几只恶犬进去。

那天,娇娘正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她精神恍惚,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那几只恶犬饿了很久,看到娇娘,眼睛都红了,猛地扑了上去。

可在药效的作用下,她竟朝着恶犬就迎了上去。

恍惚间,她竟把几个恶犬当做了我。

“是你,柳阮,你还敢来招惹我,我打死你!”

恶犬们围着她,撕咬着她的裙摆,啃食着她的血肉。

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本不是我,而是眼中满是凶狠的恶犬。

她捂着肚子,惨叫出声:“救命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可我收买的那个丫鬟故意拦着府里的下人,拖延他们去救娇娘的时间。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恶犬生生从肚子里刨出来,然后叼着跑出了探花府。

最后,娇娘不仅孩子没了,身体更是受损严重,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真的疯了。

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整天在府里乱跑,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们别抢我的孩子……”

她见谁都扑上去咬,嘴里喊着:“咬死你们!你们都是来抢我孩子的!”

沈珏看着疯疯癫癫的娇娘,满脸的厌恶和烦躁。

他让人把娇娘关进了柴房,锁了起来,不准她出来。

没过多久,他没有官职,身上的钱再也无法支撑府里的开销,把值钱的能卖的全卖了。

却也是杯水车薪。

终于,他走投无路之下,选择来摄政王府找我。

10

他手里抱着一个锦盒卑微的站在摄政王府外,求下人一定要帮他通报,让我见他一面。

下人告诉我之后,我冷哼一声。

“让他进来吧。”

我在摄政王府的偏厅见了他。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憔悴,再也没有了当初探花郎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想要拉我的手:“阿阮,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沈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从锦盒中拿出一沓书信,递到我面前。

“阿阮,你看,这些都是你写给我的信,我都还留着呢,这里充满了这么多年咱们之间的回忆。”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娶娇娘,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当初娶娇娘,真的是以为她病重即将离世,我只是帮恩师完成娇娘最后的愿望,我是被迫的,你相信我。”

他说着,就要给我跪下:“阿阮,求你了,帮我在摄政王面前说句好话,我真的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厌恶至极。

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沈珏,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柳阮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揭穿他的谎言:“你当初拜师,你老师觉得你愚笨,想要把你赶走,是你故意勾搭上娇娘,讨好你老师,这才得以留在师门,还帮你走后门,当上了探花。”

沈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嗤笑一声,“你老师亲自写信告知于我的,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对外声明与你断绝师徒关系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沈珏,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靠着女人上位,靠着背叛我换取前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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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柳阮!你别太过分!要不是你嫁给了摄政王,你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是吗?”我挑眉,“那你现在,有本事踩我试试?”

沈珏看着我身后站着的侍卫,眼神里的怨毒变成了恐惧,他不敢动。

我看着他,继续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你和娇娘的命吗?”

“因为死太容易了,”我轻声说道,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要让你们活着,活着承受这一切,活着在惶恐和绝望中度,活着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这才是对你们最好的惩罚。”

沈珏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滚吧。”

“我不走!柳阮,你真的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他狰狞的就要朝我扑来。

就在这时,楚枭大步走进来,一脚踹在他口,直接将他踹出两米远。

他捂着疼痛的口迅速起身,把那锦盒里所有的信件递到楚枭面前。

“摄政王,你不知道吧,她以前跟我好过,这里面字字句句都是她对我的情意绵绵,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说完他眼神阴狠的看着我露出得意的笑容,等待着楚枭将我一起送进。

可楚枭只是一剑将所有信件斩的稀碎。

然后淡淡开口:“你说你不想走对吗?”

沈珏立刻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下一秒,楚枭一个眼神,两个侍卫进来直接将沈珏架了起来。

“你不想走,那我们夫妻二人亲自送你一程。”

说完牵起我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他命人把沈珏直接扔进了探花府关押娇娘的柴房中,然后从外面将门锁上。

柴房里,娇娘看到有人进来,立刻扑了上去,嘴里喊着:“恶犬,还我的孩子!我咬死你!”

沈珏的惨叫声和娇娘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府里回荡。

直到柴房再次归于平静,我才冷漠的转身跟着楚枭离开。

一个月后,摄政王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楚枭给我补办了一场盛大的婚宴。

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头上戴着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

一切都结束了,但却又是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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