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与她辩驳,总归再过半个多月,我就彻底解脱了。
也答应我,届时会为我证明一切清白,他们如何不重要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长舒了口气,翻身躺在床上。
“随你吧,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以为我要像从前一样动手打许墨庭,紧张得不行,死死挡在他面前。
可看到我背过身躺下,所有情绪都戛然而止。
好半晌,她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
“你……你不生气?”
我声音很平。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跟他和睦相处吗?”
她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你终于学乖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薄情的人,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没接话,直到他们离开都没有看她一眼。
许久,我摸了摸毫无悸动的心口。
原来这就是放下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她好似是因为愧疚,隔三差五给我送礼物,碰了壁也不急,只一味地跟我诉说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直到提起那个孩子的满月酒,她才为难地开口。
“墨庭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认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我想在孩子还没有意识的时候,让他光明正大地以父亲的名义出席孩子的满月酒。”
“也算全了他的遗憾,你说呢?”
我手里的动作没停,连眼都没抬一下。
“我说了随你,这本就不是我的孩子,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她梗了梗,眼底泛起红润和些许怒意,抢走了我给铭初的祭祀物品。
“为什么你这些子总是这样!你知道他出席代表什么吗?代表默认他是简家的女婿,你以前明明从不愿意的。”
我顿了顿,无聊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不好吗?上上个月你帮他解决需求的时候,不还说可惜这辈子不能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吗?”
看着她犹如雕塑一般脸色煞白地愣在原地。
我拿回物件,情绪稳定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试图解释不爱他,只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想对他负责的恶心言论被我的沉默击败。
那天之后,她没再来看我。
只是经常能看见许墨庭在朋友圈里晒图,他们带着孩子拍遍了各种风格的全家写真。
出月子那天,简家上下在给那个野种过满月宴。
说离婚证明天就办好了。
回家收东西时,原本属于我们俩的温馨婚房全被改装成许墨庭喜欢的样子。
就连曾经放在客厅电视旁我捧着她孕肚的写真都被换成她和许墨庭还有孩子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里的简悦宁,笑得很开心。
比结婚那天的笑容还要好看。
回到卧室,准备将一些婚前的衣服都带走。
可当我翻遍了衣柜都找不到母亲生前亲手为我缝制的纯手工西装。
我打电话正要询问,却看到朋友圈里许墨庭穿着它参加满月宴的照片。
一股怒气沸腾。
我打车冲到宴会厅,看着他扶着简悦宁言笑晏晏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见到我,简悦宁脸上有几分心虚也有几分意料之中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