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五年前『11.28』特大贩毒案的逃犯，绰号『屠夫』。而且……」老秦顿了顿，看了一眼我脚边的果果，「五年前那场案子，牺牲了一名缉毒警和一条功勋犬。」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果果突然醒了。
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它走到老秦面前，鼻子对着那份报告用力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充满意的咆哮声。
那种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罗驰脸色一变：「它怎么了？」
我蹲下身，安抚着躁动不安的果果，却发现它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极致的愤怒。
我抬起头，看着罗驰，声音有些发紧：「罗队，五年前牺牲的那条功勋犬……是果果的亲爹。」
第2章
2
空气瞬间凝固。
罗驰盯着还在低吼的果果，眉头死死锁住。
「你是说，这老头是当年『11.28』案的漏网之鱼？」
我用力点头，手掌按在果果的脊背上，试图平复它炸起的毛发。
「果果的父亲叫『雷霆』，五年前为了掩护队友，被这伙人引爆的土制炸弹炸成重伤，撑了三天还是走了。那时候果果才三个月大，它就在笼子里看着雷霆咽的气。」
狗的记忆力其实很惊人，尤其是对仇恨的味道。
罗驰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他把手里的泡面桶往桌上一搁，汤汁溅出来两滴。
「提审。」
这两个字，带着冰碴子。
审讯室里，那个叫「屠夫」的老头被拷在椅子上，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
「警官，我就是个扫地的，捡到一袋子药丸以为是糖豆，想拿回去给孙子吃，这也犯法？」
老头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狡诈。
罗驰冷笑，正准备拍桌子，我拦住了他。
「罗队，让我和果果试试。」
罗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蹲在门口、喉咙里发出呼噜声的果果，退到了一边。
我牵着果果走进审讯室。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果果，一进门，突然变了脸。
它不再龇牙咧嘴，而是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凑到老头腿边闻了闻。
老头被这大黑狗吓得一哆嗦，腿肚子直转筋：「这……这狗咬人不？」
我笑眯眯地解开牵引绳：「放心，它不咬人，它只咬鬼。」
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一刚从食堂顺来的红肠，剥开皮，自己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截拿在手里晃悠。
果果的眼珠子瞬间直了，哈喇子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下淌。
「想吃吗？」我问果果。
果果疯狂点头，尾巴把铁椅子抽得啪啪响。
「那个爷爷不说实话，他不说话，你就不能吃。」
我指了指老头。
果果转过头，盯着老头。
那一瞬间，老头觉得这狗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想要吃东西的渴望，而是一种……看食物的眼神。
果果慢慢把嘴凑到了老头的裤位置，张开嘴，露出了那两排森白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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