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刚买了个两万块的包,周景阴阳怪气地说:
“你们这种命好的人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花掉普通人半年的工资。不像我,只能靠自己。”
为了维护他那敏感又脆弱的自尊,我收起了名牌包,换上了平价衣服,绝口不提家里的生意。
“我顾及你的自尊,不想让你有压力,这也有错?”我冷冷反问。
“借口!都是借口!”
周景红着眼吼道:“你本就是不信任我!你防着我,怕我图你的钱!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随时可以被你施舍、又随时可以被你抛弃的玩物!”
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陈晓西,终于出声了。
“景哥说得对!”
她一脸大义凛然地指责我:“季雯姐,你们有钱人真是太可怕了。”
“你含着金汤匙出生,本不懂我们这些底层人想要往上爬有多难!”
“你隐瞒身份,看着景哥在你的公司里为了一个职位焦头烂额,看着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挣扎求生,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趣?像是在看猴戏一样?”
“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真让人恶心!”
我看着他们这副说我“何不食肉糜”的样子,一阵荒谬。
一个忘恩负义,一个知三当三,是怎么有脸来指责我的?
“说完了吗?”
“把软饭硬吃和知三当三演绎得如此清新脱俗,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往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过了陈晓西那虚张声势的指责。
“陈晓西,你说我何不食肉糜?”
“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件用来装点门面的裙子,是周景刷我的副卡买的?”
陈晓西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了裙摆。
我转头看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