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个月后,我的工作结束了。
我要离开的那天,江月抱着孩子,和顾伟一起,在门口送我。
江月的变化是巨大的。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满眼愁苦的年轻妈妈。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她告诉我,她已经和顾伟谈过了。
他们不会离婚,但她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做一个附属品。
她报了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课程,准备重新回到职场。
“林老师,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女性。”
顾伟站在她身边,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支持。
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逃避现实的懦夫。
他开始正视自己的过去,也开始学着承担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至于张翠花,她搬回了老宅。
据说,她去了一家寺庙,成了一名居士,每吃斋念佛,为儿子赎罪,也为自己赎罪。
这个曾经支离破碎的家庭,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开始了重建。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洒满阳光的路上。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林溯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我在网上看到了您的信息,他们说,您能帮我……”
“我婆婆她……她要我把刚出生的女儿送人,不然就让我老公跟我离婚……”
“林老师,求求你,救救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
阳光下,无数的家庭,正在上演着一幕幕相似的悲喜剧。
我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
“别怕。”
我对电话那头的女孩说。
“把地址发给我。”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拉起行李箱,走向了下一个“战场”。
我的心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陈锋,你看到了吗?
我没有倒下。
我正带着你的荣耀和精神,活成了一束光。
一束,能照亮那些被困在黑暗中的女人们的光。
7.
我的“专治恶婆婆”业务,名气越来越大。
找我的人越来越多,从普通家庭的绝望主妇,到豪门世家的怨妇。
我一个人,渐渐忙不过来。
于是,我创立了一个团队。
我给它取名——“新生”。
寓意着帮助那些在婚姻和家庭中迷失的女性,获得新生。
团队的成员,都是我曾经的客户。
有像江月一样,觉醒了自我意识,想要帮助他人的。
也有律师、心理咨询师、格斗教练、……各行各业的精英女性。
我们组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联盟。
我们的口号是:“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专业对抗无赖。”
我们的业务范围,也从“专治恶婆婆”,扩展到了“斗小三”、“维权离婚”、“争取抚养权”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