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
这场大戏，比春晚精彩多了。
终于，他们吵累了。
江城瘫坐在地上，抱着头，看起来无比痛苦。
林晚靠着墙，眼泪流了，只剩下满脸的麻木和绝望。
她看着我，声音嘶哑。
“嫂子，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不知道是为她今晚的打扰，还是为三年前那个无意中改变了我一生的电话。
或许都有。
但我不在乎。
“道歉就不必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里，是刚刚发生的一切。
从江城深情款款地对林晚说“为了你，我这辈子都不喝酒”，到他扬起拳头要打我，再到他们两个互相辱骂攻击。
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都清晰无比。
江城和林晚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你录下来了？”江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啊。”我晃了晃手机，笑得云淡风轻，“本来只想留个纪念，没想到录到了这么精彩的内容。”
林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知道这个视频意味着什么。
她那个有钱的家暴丈夫，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让她的丈夫知道，她大年夜跑到前男友家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的下场，会比现在惨烈一百倍。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抓住了我的裤腿。
“嫂子！我求求你！你把视频删了！我马上就走，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们了！”
“求求你了！”
她哭得涕泗横流，再也没有了半点白月光的清高和体面。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现在知道求我了？”
“你哭着敲开我家门，把我当空气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你在饭桌上炫耀你阿城哥对你的好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所以林晚，人啊，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江城也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许昭！你把手机给我！”
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