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挣扎,她们在天堂里狂欢。
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视线开始发黑。
就在我即将昏迷的时候,手腕上的表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顾家特制的卫星通讯器,哪怕是在地下百米也能接收信号。
我攥紧了拳头,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终于来了。
此时,庄园的草坪上鲜花铺路,白鸽飞舞。
乔雨凝换上了一身价值千万的高定婚纱,挽着姜哲的手臂,满脸幸福地走过红毯。
念念在后面撒着花瓣,台下的宾客非富即贵,都在感叹着这对璧人的天作之合。
司仪满怀激情地问道:
“姜哲先生,你愿意娶乔雨凝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直到永远吗?”
姜哲深情款款地看着乔雨凝:
“我愿意。”
“那么乔雨凝女士……”
就在乔雨凝张口准备说出那三个字的瞬间。
一声巨响,震彻整个庄园。
庄园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一辆全副武装的车硬生生撞开。
所有宾客惊呼尖叫,乱作一团。
紧接着,数十辆黑色防弹车鱼贯而入,直接碾压过精心布置的鲜花拱门,急刹在红毯两侧。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迅速列队,将整个婚礼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五架直升机悬停在低空,巨大的风浪吹飞了桌上的酒杯,吹乱了乔雨凝精心做的发型,连那昂贵的婚纱都被吹得狼狈不堪。
“这,这是怎么回事?姜哲,是你安排的吗?”乔雨凝惊恐地大喊。
姜哲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我……我不知道啊!”
这时,地下酒窖的方向传来几声惨叫。
紧接着,几个看守我的保镖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红毯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花白却气场强大的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两个黑衣人推着一张轮椅缓缓走出。
我坐在轮椅上抬起头,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死死看着台上那一对狼狈的新人,笑着开口。
“我也愿意。”
“我愿意,送你们下。”
整个婚礼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还在头顶轰鸣,风吹得婚纱猎猎作响。
乔雨凝精心打理的头发彻底散开,像个疯婆子一样站在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我身后那位气场强大的老人,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哲最先反应过来,强装镇定地向前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乔氏集团的婚礼现场?擅闯私人庄园是犯法的!”
我父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朝身后微微抬手。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立即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乔雨凝女士,姜哲先生。”
男人的声音平静:
“我是顾氏集团全球法务总监,受顾锐白先生委托,现正式向二位送达以下法律文件…”
“第一,乔氏集团自成立至今,共接受顾锐白先生注资27笔,总计12亿元。据协议条款,顾先生有权在24小时内无条件撤回全部资金及相应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