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安国公,这个默许儿子冷落正妻、纵容他与将军府庶女私通的父亲,此刻终于尝到了恶果。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公爹,”我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您说,如果母亲知道景楼被困在棺材里,会怎样?”
赵博渊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
“你……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
我站起身,掸了掸孝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只是突然想到,夜竹被关在柴房,但柴房的锁……好像不太牢。”
我转身走向墓室出口,留下最后一句话:
“父亲最疼清月,如今他们三人在地下团聚,也算是圆满了。”
“至于活人……”
我回头,看着赵博渊惨白如鬼的脸。
“好自为之。”
走出墓室时,外面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泼洒在皇陵巍峨建筑上,肃而悲壮。
官员们仍在等候,见我出来,纷纷上前致意。
我垂眸还礼,一言一行皆是嫡女风范,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孝心可嘉”。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孝服之下,是一颗早已冰冷坚硬的心。
回府的马车上,我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出柴房的画面,夜竹被拖走时那怨毒的眼神,那孤注一掷的疯狂。
忠仆?不过是一条被许诺了黄金与自由的狗。
狗急了,会咬人。
也会逃跑。
“小姐,到了。”丫鬟轻唤。
我睁开眼,将军府门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