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发凉。
关掉数据，我点开一个新建的加密群聊。成员只有三个：赵总、李总监、老吴。
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晚十点，工作室。带你们知道的一切。我们要埋的，不是一具尸体，是一座坟山。”
五分钟后，三人依次回复：
“好。”
“我带材料。”
“已订机票。”
我删掉聊天记录，看向窗外。
夜色里，远方的霓虹灯牌闪烁着一行广告词：“辉煌人生，从此启程。”
我轻声重复刘董事长下午的最后一句话：
“许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该明白的道理是：有些葬礼，办了就不能再有活人走出来。”
他是在威胁我。
也是在提醒我：这场游戏，已经不死不休。
6
十点整，十二平米的工作室挤满了人。
赵总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李总监不停推眼镜，老吴抱着笔记本电脑蹲在门口——他如今是一家数据安全公司的合伙人，眼神比半年前锐利得多。
另外还有四人：
l 前财务副总监陈姐，因拒绝签字做假账被“优化”。
l 被顶替的销售VP老周，手里有客户回流证据。
l 法务部前骨小唐，因发现合同漏洞被排挤。
l 以及一位我没想到的人：Lisa，那个在裁员时回微信的HRBP。
“她怎么在这儿？”赵总第一个站起来，脸色难看。
Lisa咬了咬嘴唇：“刘董上个月要我帮他‘处理’一批劳动合同修改痕迹……我留了备份。许老师，我想戴罪立功。”
老吴嘴：“我验证过，她给的资料是真的。”
空气凝重。
我打开投影，将刘董事长U盘里的核心数据脱敏后投在墙上。
“各位，我们都被同一把刀割过。”我指着“替罪羊名单”，“区别只在于，有人已经被架上火堆，有人还在排队。”
陈姐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