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陆沉舟，又看看我，最后死死盯着陆沉舟的脸。
那张和他相似，却因为一道疤而截然不同的脸。
“你……”他喉咙里挤出声音，“你整容成我的样子？”
陆沉舟皱眉：“什么？”
“顾泽言。”我往前走一步，站在两个男人中间，“你听清楚，你才是那个像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模仿他——哪怕你自己不知道。”
机场的广播在响，周围有人驻足张望。
顾泽言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他喃喃，“这三年，你明明那么爱我……”
“我爱的是你这张脸。”我残忍地补全，“现在它坏了，我不想要了。”
陆沉舟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很烫，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
“顾先生，”他开口，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感谢你这三年，代替我照顾她。现在，我回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凌迟着顾泽言最后那点自尊。
顾泽言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
“好，好……”他点头，眼神却狠戾起来，“沈清雾，你以为你能甩掉我？顾太太的位置，你坐上去就别想轻易下来！”
他掏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
“明天头条会是你婚内出轨的新闻。还有你，陆先生——身为军人，足别人婚姻，你的廉耻心呢？”
陆沉舟眼神冷下来。
但他还没开口，我先笑了。
“顾泽言，你包养过的女人，从A到Z，我手里有完整的时间线和转账记录。”我点开手机，把屏幕转向他，“要一起上头条吗？看看谁更丢人。”
他僵住了。
“哦对了，”我划到下一页，“还有你公司最近在谈的政府。你说，如果对方知道你私生活这么精彩，还敢跟你吗？”
顾泽言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第一次出轨就开始收集了。”我收起手机，“本来不想用，但你非要撕破脸。”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肩膀塌下来，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
“沈清雾，”他声音嘶哑，“这三年，你有没有一刻……真的爱过我？”
我看着他那张脸。
那道疤在机场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没有。”我说，“一秒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里面什么情绪都没了，空得像口枯井。
“离婚协议，我签。”他转身，背挺得笔直，“但沈清雾，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