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小心的将木盒拿在手上,刚想打开,看看究竟。
红姐吃力的拿着一箱东西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瞥见刘东手里攥着的破木盒,柳叶眉顿时挑了起来。
“小刘,你抱着那破烂玩意儿嘛?赶紧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过去。”
“哦,来了!”
刘东嘴上应着,手里飞快地将木盒塞回柜台里。
随后,刘东飞快的跑了过来。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红姐敞开的衣领上,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的透视眼却不受控制地穿透了薄薄的衣料,直抵深处。
刘东顿时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红姐似乎也发现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
“好看吗?要不要姐姐脱了给你看看?”
红姐笑吟吟的问道。
“啊,没,那啥,红姐,我就是……就是有点走神。”
刘东慌乱的说着,拿起柜台上的箱子,朝着楼上走去。
等刘东回来的时候,红姐正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
显然,这个黑心老板娘又要坑人了。
正想着,红姐甜的发腻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板,你可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里最珍贵的压箱底的宝贝,乾隆爷御用的玩意儿,您瞅这包浆,这气韵……”
西装男似乎有些意动,凑近了仔细端详红姐手中那件金灿灿的“珐琅彩”。
“您摸摸这釉面,多温润,这画工,多精细!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见红姐的注意力都在西装男身上,刘东赶紧趁机话道。
“红姐,这个盒子已经在这放了好久了,要不你就卖给我吧。”
“拿走,拿走,少来烦我!”
红姐没好气的对着刘东翻了个白眼。
刘东用手机付了五十块钱,便将盒子放在了背包中,随后帮着红姐一起应付那位西装男。
别说,刘东在古玩店别的没学会,那嘴皮子倒是练得溜滑,一搭上话就滔滔不绝。
“老板,您眼光真毒!这件珐琅彩可是稀罕物,您瞅这金边儿,多亮堂,还有这画工,活脱脱的宫廷御笔,搁家里一摆,保管蓬荜生辉!”
西装男被哄得晕头转向,手指摩挲着那假釉面,犹豫道。
“这价钱……还能再商量不?”
红姐立马接茬。
“哎呀老板,您这么识货的人,还计较这点小钱?”
西装男犹豫了一下,终于掏出信用卡拍在柜台上。
红姐喜滋滋地刷完卡,送客时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
等门一关,红姐看着手机屏幕的收款记录,眼睛眯成一条缝,显然对这笔生意满意得不得了。
哼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红姐走到了刘东身旁,香水味混着汗香飘过来。
“你小子,今天表现的不错。”
“那还不是跟红姐学的。”
“油嘴滑舌。”
说着伸手戳他额头,指尖却在他眉骨上多停留半秒,嘴角藏着笑。
“跟姐姐说实话,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不会是被女朋友放了鸽子吧?或者发现你那小女友给你带了绿帽子?”
红姐话音未落,指尖已戳向刘东口,力道不轻不重,却惹得他心头一跳,视线不由自主又飘向她那晃动的领口。
透视眼蠢蠢欲动,喉咙发。
可一想到吴娜和那个死肥猪在床上的样子,刘东的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冰碴子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猛地褪尽血色。
红姐见他脸色剧变,眼神躲闪,一副被戳中痛处的狼狈样,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她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更深。
刘东见状,心一横,猛地将红姐往怀里一带,将那丰腴温软的身子抱住。
什么吴娜,什么肥猪,什么屈辱,此刻都被怀里这团带着刺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红姐似乎没料到他如此粗暴,低呼一声,随即那双丹凤眼里便漾开更浓的笑意。
“没想到,你还挺男人的,
下一刻,红姐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今天姐姐我约了人,可没时间陪你。”
红姐咯咯一笑,指尖在他口不轻不重地一推,身子泥鳅似的滑出他怀抱,顺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扭腰走向门口,刘东僵在原地,怀里骤然空落落的。
许久之后,刘东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到柜台后,从背包中拿出那个花五十块钱买来的破盒子。
刘东迫不及待的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但在盒子的下面,有一个很不起眼的暗格,要将底座全部拿下来,才能看见。
暗格很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扑扑的绒布。
刘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起绒布一角,轻轻掀开。
绒布下面,静静躺着一件东西。
鸽血红的玛瑙扳指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有粘稠的血液在其中缓缓流淌。
触手冰凉,沉甸甸的,显然是一个极品。
扳指内壁光洁如镜,没有一丝杂质,外壁则镌刻着极其细微的云雷纹,线条古朴流畅,透着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极品……真是极品……”
他喃喃自语。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玛瑙扳指的价值,可他清楚的记得,之前卖过一个与这个很像的仿品扳指,就算是仿品可也卖到了五千块的高价。
“仿品都五千块钱,那自己这个要是真的,岂不是后面要再加一个零!”
刘东如获至宝,将扳指轻轻的放回盒子中。
此时他的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妈的……老子马上就要变成有钱人了!”
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带着一丝嘶哑。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点,刘东将扳指收回到木盒,随即放在背包中,哼着小曲儿推开了店门。
他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前的背包,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