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系统的维护是您一个人负责？”
“对。”
他皱了皱眉。
“一个人维护一套核心业务系统，没有backup？”
“我申请过招人，但一直没批下来。”
他看了我几秒。
“如果您突然离职，那套系统谁来维护？”
我顿了一下。
“不知道。”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面试结束后，周姐送我出来。
“沈女士，陈总对您的印象很好。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
“好的，谢谢。”
“对了。”她顿了一下，“陈总让我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您在华腾8年，为什么现在才想离开？”
我看着她，想了想。
“因为我终于知道，我值多少钱了。”
从盛恒出来，我去医院拿了体检报告。
甲状腺结节，良性。
医生说继续观察就行，注意休息。
我松了口气，把报告收进包里。
手机响了，是周姐。
“沈女士，我们的offer发到您邮箱了，您看一下。”
我打开邮箱。
年薪38万。
比她说的还高。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38万。
是我现在的三倍多。
是我8年年终奖的475倍。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接受”。
5.
第二天，我敲开了王总监的办公室门。
“王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他头也不抬。
“什么事？”
“我想离职。”
他抬起头，愣了一下。
“离职？”
“对。”
他皱起眉头。
“为什么？”
“找到了更好的机会。”
他放下笔，身体靠向椅背，看着我。
“小沈，你在华腾了8年了，说走就走？”
“是的。”
“你走了，系统谁来维护？”
“可以招人，或者培训内部员工。”
他冷笑了一声。
“招人？那套系统只有你懂，新人来了要多久才能上手？半年？一年？”
“这是公司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的脸色沉下来。
“小沈，我跟你说，你这个时候提离职，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天宇的续费合同还没签，系统升级也刚做完，你就这么撂挑子？”
我看着他。
“王总，我的合同里没有竞业条款，按照劳动法，我提前30天提出离职就可以了。”
“30天？”他声音拔高了，“30天够什么？”
“够交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小沈，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离了你就转不了了？”
我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那套系统，找个应届生来，培训两个月就能上手。你以为你有多不可替代？”
我深吸一口气。
“好的，王总。那我把离职申请发到HR那边了。”
“你……”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背后，王总监的声音传来。
“沈青禾，你会后悔的！”
我回到工位，打开邮箱，给HR发了一封正式的离职申请。
林可从旁边探过头来。
“沈姐，你真的要走啊？”
“嗯。”
“为什么呀？”
我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值得更好的。”
她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下午，HR的林姐找我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