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万工资，养的不是自己的家，是婆婆的小金库。
10年的付出，换来一句“倒贴女”。
够了。
真的够了。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对。
我猜，婆婆已经告状了。
“妍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嗯。”
“你今天去找她嘛？”
“问清楚我的嫁妆去哪了。”
老公愣了一下。
“又是那28万？我不是说了吗，花完了。”
“花哪了，我问清楚了。”我看着他，“小姑子结婚花了一部分，你爸住院花了一部分。可那是我的嫁妆，不是你家的钱。”
老公皱眉。
“那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家人的钱。”
“区别在于，那是我爸妈给我的。不是给你们家的。”
“你……”老公脸色有点难看了，“你今天吃错药了？跟我妈闹，跟我吵，你想嘛？”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嫁妆。我的工资。还有我的尊严。”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在同学群里说我一分钱嫁妆没带，500个人看着。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
老公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就这事？”他一脸不在乎，“我就随口说说，你至于吗？”
“随口说说？”我把手机递给他，“你看看你同学怎么说的。”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倒贴女’，‘真爱’，‘老陈养她10年’。这就是你随口说说的结果。”
老公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出话。
我收回手机，坐到沙发上。
“老公，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这10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子？”
他没说话。
“我的工资全上交，你的工资你自己花。我每天做饭、刷碗、带孩子、辅导作业，你下班就打游戏。我生孩子难产，你在产房外打游戏。我问你，你觉得我在这个家里，是妻子还是保姆？”
老公的脸越来越难看。
“你、你怎么翻旧账？”
“我不是翻旧账。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
他不说话了。
我们就这么对坐着，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老公开口了。
“妍妍，我承认，有些事我做得不对。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去找我妈闹吧？”
“我没闹。我就是问清楚我的钱去哪了。”
“问清楚了，然后呢？”
“然后，我的工资以后自己管。”
老公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不给我妈了？”
“对。”
“那家里的开销怎么办？”
“我来管。”
“你管？你会管吗？”
“不会，我学。”
老公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我从没见过的陌生。
“妍妍，你是不是被谁挑拨了？”
“没人挑拨我。我自己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这10年，我过的是什么子。”
我站起来。
“老公，我不想离婚。儿子还小，我希望他能在一个完整的家里长大。但如果你和你妈，继续把我当傻子，当提款机，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