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价格也不贵，一年就十万，你求求我妈，我妈存款不少呢，肯定能供它大孙儿上学。”
“你怎么知道妈有存款？”嫂子忽然冷笑。
我没说话。
她继续道：“你闺蜜的孩子不就是在贵族学校上学吗？怎么你亲侄子就不行？佟佳，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妈这时候走进来，唯唯诺诺：“儿媳妇儿，小涛的学费我出吧，但是生活费啥的佳佳你出，孩子上学这么大的事儿，你也得出点力啊。”
“正好差你侄子那一个红包就包这个吧。”
嫂子无比赞同：“对，反正你给小涛补的红包可不能小，就包了他上到大学的所有生活费吧，以后你老了，小涛也能给你养老。”
我气笑了：“嫂子，你是小涛亲妈吗？我没听过亲妈不供养孩子……”
话没说完，我妈一巴掌把我打歪：“你个死丫头，跟长辈说话没大没小！你嫂子让你帮衬你哥一点儿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拽着我头发，把我拖下床，拿起角落里的棍子打在我身上。
我疼得眼泪直流。
小时候，每次我哥一不如意，就和妈妈告状。
我妈心疼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打的浑身青紫。
后来我把真相展开在我妈面前，被她一脚踢翻：“你哥心情不好，看你挨打心情才能好一点，我又不是断案的，滚一边儿去。”
嫂子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我被打的到处乱窜。
侄子在一边拍手叫好：“好厉害，打的耗子吱哇乱叫。”
我妈听到侄子的欢呼声，打的更来劲了。
而我停下，一把接住那棍子。
从前反抗不了的棍子，如今轻而易举就能接住。
抽过棍子我朝嫂子和侄子身上打去。
他们边躲边骂我，模样十分狼狈。
我却痛快绝顶。
我妈拦都拦不住，一直哀叫着家门不幸。
十分钟后，我打累了坐在沙发上直喘气。
嫂子搂着他儿子尖叫：“太过分了佟佳，小姑子暴打嫂子，我要报警，我要离婚！”
我妈跑过去安慰我嫂子，回头一看。
我打开她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来的账本翻开着。
“妈，你这些年给我哥花了一百万。”
4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
冲过来把账本夺回来，语气理所应当：“我乐意给我儿子花钱。”
我笑笑：“我没意见妈，你的钱，你想咋花就咋花。”
“但佟昊不是我儿子，你别拉我下水行吗？”
嫂子眼神阴狠地盯着我。
我也恶狠狠地瞪回去。
“嫂子，你不是跟我算账吗，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
“我参加工作八年，每年给妈两万四，还不包括节礼物，八年也有小二十万了。”
“小涛出生到现在，我也一直在花钱，也有小二十万了。”
嫂子哼了一声：“那是你该花的，你上了大学，你哥没上，再说一家人来来往往的计较什么啊。”
我笑了。
“我哥没上，那是因为他蠢。”
“一家人来来往往，你，我哥，我妈，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吗？”
我当初在海市打拼，交不起房租的时候，不得已问我妈借钱，可她一分都没给我。
可她的账单上记得清清楚楚，她那时还有三十万余钱，全拿给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