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骂骂咧咧地掏出一串钥匙。
“等进去了看我不收拾她,皮痒了是吧。”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那串钥匙慢慢接近锁孔。
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
快点。
再快点。
惊喜就在门后等着你们呢。
“咔嚓。”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着尸体腐烂的恶臭,瞬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扑了门口四人一脸。
“呕——”
姐姐第一个受不了,弯腰呕起来。
“什么味啊?下水道炸了吗?”
妈妈捂着口鼻,用手电筒往屋里照去。
光束刺破了黑暗。。
客厅的地板上,是一大滩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像一副巨大的抽象画。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蹲着一个黑影。
听到开门声,那个黑影动了动。
“妈?”
妈妈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阿若呢?这味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肉坏了?”
那个黑影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它的动作,有什么东西从它嘴里掉了下来,“吧嗒”一声落在地上。
手电筒的光束颤抖着移了过去。
那是一断指。
上面还带着我那枚廉价的塑料戒指。
全家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
黑影猛地转过身来。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那张脸。
那已经不再是他们熟悉的、慈祥的了。
满脸的血污如同恶鬼,外凸的眼球死死盯着门口的活人,嘴角的肌肉撕裂,露出满口还在滴血的尖牙。
它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装着它的孙女。
“吼——!!!”
双腿发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腥风直扑向门口的爸爸。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啊啊啊!!”
姐姐和弟弟吓得尖叫,本想不起来释放只会炫耀的异能。
爸爸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恐惧激发的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一直用的土制。
没有犹豫。
没有确认。
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他的亲妈。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掀飞了的半个头盖骨。
红白的脑浆溅了妈妈一脸。
你们到家了。
死了。
而我看着这一幕笑了。
好戏,终于开场了。
爸爸哆嗦着嘴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妈……”
玄关处,的尸体像一滩烂泥瘫软在鞋柜旁,半个脑袋没了,黑红的液体正顺着裂开的颅骨往地板上流,滴答,滴答。
没有回应。
那双浑浊的外凸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