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央偷偷瞄了一眼他手里的玉佩,心里的那抹侥幸瞬间被砸个稀碎。
都怪那卫纭,拿个玉佩做赌就算了,偏生还拿个刻着她名字的!
让她想辩都没得辩。
她当即揪住卫云颂衣角,举手做发誓状,压着嗓音软和着认错。
“表哥,我没想躲你,我是想回府给你找件像样的生辰礼,你手里玉佩是我在踏青宴上赢回的战利品,做生辰礼实在上不得台面。”
与其被动承认,不如主动出击。
她素来能屈能伸。
虞央眼珠子一转,就做出个委屈模样来。
卫云颂端坐位上,白衣清隽不曾凌乱半分,而半坐在他身前的虞央半耷衣裳都还在他身上。
他目光低垂,随意将玉佩丢回她怀中,薄唇微张,嫌弃道。
“确定是上不得台面。”
小骗子本不记得他的生辰,还哄他,拿了旁人的东西送他!
虞央默默捡起玉佩收入怀中,低垂着脑袋沉默得有些反常。
卫云颂蹙眉,粗大的指节下一瞬就勾起她的下巴。
都不需使劲,便抬起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本还无动于衷的男人,在看见她通红的眼眶,眼眸瞬暗。
黑如漩涡的眸像要把人吸入,吞噬殆尽才肯罢休。
手腕微转,大掌覆住虞央大半张脸,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沾染几分咸湿。
“哭什么?”
水雾朦胧的眼直直盯着自己,卫云颂到了嘴边的狠话,被得硬生生的堵回咽下。
微哑的声压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欲念。
虞央抬手抹掉泪珠儿,眼圈微红,别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是我不对,但我只是不想表哥失望,且表哥说了不会生我的气的。”
她可早就给自己拿了免死金牌,君子一言九鼎,卫云颂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何况她又不是不给,只是迟一些罢了。
虞央察言观色,见他微微凝滞的表情,当即打蛇随棍上,起身讨好地坐到卫云颂怀中,手指爬上他膛,点了点,刻意放软的嗓音带着少女的清甜。
“表哥别生央儿的气,我真的是想给你准备生辰礼的,只是宫里事情繁杂,一时忘了,但我立马就想将功补过了。”
“表哥原谅央儿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错了,表哥最好了!”
卫云颂自诩定力超群,可每每遇到虞央,总被她扰了心神。
此时膛葱白指尖点得他心底某处痒痒的,女儿家身上独有的馨香沁人心脾,春衫轻薄,几番拉扯揉拧,便露出些许春光。
粉白衣裙与莹润白皙的肌肤相衬,配着那张娇俏含泪的芙蓉面,一下便将卫云颂的思绪拉回了那景荣寺……
那的她俏脸含春,几番下来便哀求着受不住,哭哭啼啼地含泪求饶。
少年人血气方刚,初尝情事后便生生断了,心里难免挂记着。
此时美人在怀,卫云颂要是真能坐怀不乱,就不是男人了。
他喉结滚动,目光流连在粉色樱唇上,蓦地深沉下去,隐约染上几分危险的气息。
大手揽着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肢,探身凑近,目标直指虞央唇瓣。
虞央看着渐近的俊脸,红着脸闭上了眼。
一个吻能哄好也行,她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同头一次一样,卫云颂看着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可每当沾上情事,总热烈的不似他。
卫云颂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向他。
虞央身子软得似烂泥一般,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虞央双手抵在卫云颂口,将人推开了些,唇齿分离,才得以喘息。
卫云颂却并不满足于此,手指灵活的探进衣衫。
虞央吓了一跳,立即按住他的手。
她坐在卫云颂怀中,肌肤隔着春衫却依旧能感受到他细微的变化,他都顶着她了。
两人头次他便不知节制的摆弄了她那么久,这样是真放纵他,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
不可,万万不可!
少女面红得几欲滴血,咬唇羞涩阻止。
“别,会伤着孩子的。”
卫云颂满是欲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带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绷,开口时嗓音沙哑性感。
“我轻些,不会有事的。”
虞央自是不能应,趁着卫云颂不注意,她从他怀中蹦起,转身越下马车,跑得飞快。
卫云颂浑身紧绷,身子那般也不好跟出去,只能掀开帘子,目送着虞央兔子般跳上马车,一时气笑了。
好好好,又跑,虞央你好样的。
坐在侯府马车上,虞央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她揉揉鼻子,心里暗暗念叨。
是卫云颂在骂她吧。
一定是!
回到侯府,才进大门,虞央就被人给拦住了。
“郡主,侯爷请您去正院一趟。”
她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莫名觉得没好事。
果不其然,脚还没踏进正院的门槛呢,虞央就听见里头抽抽噎噎的哭声夹杂着告状声传来。
“大姐姐行事实在过分,丝毫不顾及我是六公主伴读,生生将人得罪了不说,还让四皇子连带着也迁怒了我,今出宫都没送我。”
“呜呜呜呜,爹爹,你说四皇子要是因此讨厌我,不愿意同侯府结亲了可怎么是好。”
王氏叹口气,也跟着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母女一唱一和的声讨着虞央。
虞央在门外听得分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冷笑一声,上前一下推开了门,目光凛然看向虞袂,似笑非笑地讽刺。
“三妹妹倒是妙口生花,这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我瞧去当个说书的倒是不错。”
虞央心头冷嗤,她幸得是回了趟府,不然还不晓得自己背了多大黑锅。
虞欢瞧她进宫几愈发娇俏的面容,心头憋着那口气嫉妒得她口无遮拦,当即便讽刺出声。
“虞央,你也太放肆了,爹爹还在,你大喊大叫的做给谁看,三妹妹还能冤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