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娇娇装乖使坏~
明月霓拉下裤腰,低头一看,巴掌大的痕迹留在上面。
浅浅一层红,裹住了那团雪白。
好色!
明月霓脸皮瞬间红透了,又羞又媚。
她咬了咬下唇,“好过分。”
“这是拿我当小孩嘛……”
还打屁股!
羞耻完了,明月霓又得意骄纵起来,眉飞色舞的勾起嘴角。
明月兰的丫鬟被杖毙!
再有下次,太子妾都当不成。
而她只是屁股挨了一巴掌,帝王的心是偏向她的!
至于说什么下次打烂,明月霓才不信,帝王肯定是吓她的。
明月霓抬手摸了摸脸,眼波流转,心有计策——
御书房。
明月霓乖乖来奉茶。
北辰渊正在练字,笔走游龙,字是霸道无匹。他伏案桌前的身影,猿背蜂腰,又威严又俊美。
明月霓端着茶走过去,她的娇躯跟帝王比起来娇小可爱,像是一只猫儿凑到了老虎面前。
猫儿不怕,反而觉得分外安心。
“陛下,喝茶。”
明月霓嗓子娇娇软软,这是她头一次奉茶时,胆敢主动出声。
北辰渊落下一笔,方才看了她一眼,眸色沉沉如墨潭。
“放下吧。”
“是。”
北辰渊没有计较先前的事,而是问她:“会写字吗?”
明月霓点点头。
没想到,北辰渊直接抬手把笔递给她,让她写两个字瞧瞧。
明月霓睁圆了眼睛,慌张低下头,呐呐道:“奴婢写的不好看,有辱墨宝,奴婢不敢。”
“写。”北辰渊声音低沉而威严。
明月霓轻轻咬唇,双手接过笔走到桌后。
她小时候还有教书先生教过她两年,后来娘亲失宠被弃,待遇一落千丈。明月霓只有给明月兰当丫鬟的时候,趁机偷偷学习。
她没有摸过这么昂贵的笔。
更没有用过价值千金的墨条,雪白的宣纸。
她的字——明月霓指尖颤了颤,深呼吸落笔。
她写自己名字写的最好!
明月霓一笔一划,写的专注凝神,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和帝王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她像是在帝王的怀里,只要帝王纡尊降贵的低头,就能轻松笼罩她。
她也不知道,帝王垂眸看她的眼神,幽深暗沉,一寸寸描绘过她的脸蛋,肩颈,腰肢,最后落在花苞一样鼓起来了弧度上。
北辰渊眼神幽暗了一分。
他指腹摩挲,尤记得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又软又有弹性。
好极了!
“陛下,奴婢写好了。”
明月霓写完一抬头,无意间撞进北辰渊幽深可怕,猛兽捕猎一样的眼神,惊的一哆嗦。
她下意识想逃!
却在后退的一瞬间,被北辰渊抓住了手腕。
滚烫有力的手指顺着手腕,挪到握笔的手背上,掌心包裹,手指交缠紧扣。
明月霓嗓音娇颤:“……陛下。”
“低头,专心。”
北辰渊语气冷酷威严,握着明月霓的手,手把手教她重新写了自己的名字。
两行字仅仅挨在一起,对此极其惨烈。
明月霓没了别的心思,她看着自己的字,丑的抬不起头。
北辰渊问她:“记住了吗?”
明月霓连连点头,然后她就被分了一张小桌,笔墨纸砚样样齐备。
“抄一百遍。”
北辰渊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冷肃:“写完了,才许走。”
“奴婢遵命。”
明月霓双眼亮晶晶,这么好的笔墨纸砚,不要钱随便用!天上掉馅饼了!
明月霓也想写的一手漂亮好字,至少名字能拿得出手见人。
她将所有杂事抛却脑后,趴在桌上写的极其认真专注。北辰渊看着她,墨眸深处浮现一丝宠溺的笑意。
娇气,但也是真的乖。
御书房里,一个专心练字,一个继续处理朝政,俊男美女画面安静美好,和谐的让人舍不得打破。
银果和福来悄悄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
明月霓终于抄完了一百遍,她捂着手腕揉揉捏捏,活动筋骨。
她的字终于好看了起来!
明月霓红唇弯弯,美眸潋滟水亮,她骄傲自得的看向北辰渊。却发现北辰渊神情冷肃无情,皱眉盯着奏折,浑身煞气骇人。
明月霓当即收敛笑意,老老实实,不敢出声打扰。
等北辰渊处理完奏折,心情不快的抬头一扫,眸光微凝。
北辰渊走到小桌前,垂眸看着趴在桌上睡的香甜的小花猫。
鼻尖,脸蛋都沾了墨,可爱的让北辰渊心软。
“怎么睡着了。”
“陛下,您忙于朝政,这丫头懂事不敢打扰您。”
福来笑呵呵张嘴就夸,“她困的眼泪水都出来了,也没出声,真是乖极了!”
银果小声试探:“陛下,奴婢这就喊醒她?”
北辰渊摆了摆手,银果和福来立刻识趣退下。
北辰渊盯着明月霓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很软很嫩。
“唔……”
明月霓迷迷糊糊的,主动把脸蛋贴在北辰渊掌心里,黏糊糊的蹭了蹭。
她好似并不清醒,嗓音娇软发甜,满是依赖的喊人:“娘亲,娇娇好想你。”
娘亲?
娇娇?
北辰渊皱起眉头,明月霓竟敢认错人!
不悦的同时,他又有些好奇,娇娇——是她的小名吗?
“娘亲,你摸摸。”
明月霓闭着眼撒娇,手把手拉着贴在脸蛋上的手掌,挪到了腰后,“娇娇屁股疼,娘亲摸摸。”
又软又绵。
手感饱满,美妙的不可思议!
北辰渊呼吸乱了方寸,直勾勾盯着明月霓的眼眸,燃起了野火。
小东西知不知道她在什么?
“娘亲,摸摸嘛。”明月霓还在撒娇,闭着眼睛,睡迷糊的小脸又乖又媚。
北辰渊深呼吸,闭了闭眼,跟个笨蛋计较什么?
他猛地抽出手,甩袖离去。
他一走,明月霓立刻睁开眼睛,桃花眼清醒明亮,哪儿还有半分困意。
明月霓装的!
她支起身,撑着软嫩的脸蛋,笑的得瑟招摇。
陛下对她如此心软偏爱,她可要得寸进尺了!
明月霓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下一个,该拿谁开刀呢?
忽的。
明月霓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脸颊绯红,耳朵也有些烫。
明明只摸了一下,怎么还是烫烫的?
“陛下,是火炉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