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自私了？”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妈，我自私？我20岁开始打工赚钱，22岁开始给家里寄钱，25岁结婚您就给了5000块。这些年我给弟弟花了多少，您算过吗？现在您说我自私？”
“我说的自私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你是他姐姐，他遇到困难了，你不帮，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妈，我也遇到困难的时候，您帮过我吗？”
妈妈说不出话。
“我结婚没钱买房，您让我自己想办法。我供房贷供了五年，每个月6000，您问过我一句吗？现在弟弟要结婚了，您让我出60万。凭什么？”
“他是你弟弟……”
“我也是您女儿。”
我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眼泪掉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委屈，是愤怒，还是心凉。
也许都有。
6.
弟弟的女朋友小雨来找过我一次。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已经快十点了。
一开门，看见小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姐，你回来了。”她站起来，笑得很甜。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姐啊。”她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姐，你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我看着她，没说话。
这姑娘，第一次见面嫌我家房子小，现在倒是热情了。
“姐，我跟你说个事。”小雨递过来一杯水，“是关于买房的事。”
“你弟弟跟我说了。”
“林远说你不太同意帮忙，但我想，你可能是有什么顾虑……”
“我没有顾虑。”我打断她，“我就是不帮。”
小雨的笑容僵了一下。
“姐，你听我说。我们买房又不是不还你，等我们以后赚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