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是全新的。”
“你不喜欢,那我换个别的送给你,好不好?”
“菱菱,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三天后的认亲会,我会陪着你的,我就是你的靠山。”
顾北城温柔的看着我。
明明是一样的目光,此刻却让我感到悲凉。
“你真的还是吗?”
“顾北城,你发誓,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永远也不会理你了。”
顾北城没当回事,只当我在闹脾气。
捏住我的手道:
“我当然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等认亲会结束,我爸妈就再也不会说什么了,我就能光明正大迎娶我的菱菱了。”
我很想说服自己再信他一次。
他曾经的确是我最大的靠山。
保姆的女儿,依靠主家进了贵族学校。
可沈月散播谣言,说我偷她的东西。
我被霸凌者得差点死掉。
顾北城为了救我断了两肋骨。
他一直站在我身后。
为我抵抗流言、挡住霸凌,甚至对抗父母。
我的眼眶泛起热。
狼狈地扯开话题。
“明天最后一次试纱,你陪我去吧。”
“好。”
可第二天一早,沈月却笑眼盈盈地搂着顾北城站在客厅里。
“反正五年后你们都要离婚的,我跟着一起凑凑热闹也没问题吧?”
顾北城抽开手,嫌弃道:
“不知所谓!”
他过来牵我的手,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她又犯病了,说些有的没的。”
“你要是介意我就打发她走。”
“只是伯父伯母可能又要念叨了。”
只怕我爸妈只是个借口。
真正在意的人,是他吧?
亏他还要努力在我面前继续演戏。
我觉得有意思,于是点点头:“那就一起吧。”
车门打开,沈月先我一步钻进副驾驶。
“不好意思啊,这以后是我的专座。”
“我提前行使一下我的特权没问题吧?”
顾北城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是……”
那无可奈何又宠溺的语气。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心中一股被撕裂开的痛意弥漫开来。
用力攥紧掌心。
“好啊。”
“反正,我本就不喜欢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我意有所指。
心虚的人顿觉不安。
顾北城过来要跟我解释。
我摔上车门隔绝开一切。
这婚纱已经试得七七八八。
这次来也只是让新郎确认一下。
谁知沈月却忽然掉下眼泪。
楚楚可怜道:
“这条婚纱跟我们五年后结婚时穿的一模一样!”
“北城,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可我记得。”
“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挑了挑眉,抱臂看她演戏。
顾北城无奈道:“菱菱,要不你再选一条?”
我被气笑了。
“就因为她一句莫须有的话,你要我把婚纱换掉?”
“顾北城,你真的还想和我结婚吗?”
顾北城急忙抱住我安抚。
“我此生唯一想娶的人唯有你。”
“可是菱菱,一条婚纱而已,至于吗?”
这条婚纱我等了半年。
上面的珍珠是我亲手缝制。
不知为此流了多少血。
顾北城什么都知道。
可沈月只是掉了两滴泪他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