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很模糊,我却能清晰地认出来趴在女人身上还在不停冲刺的男人,正是沈宴庭。
他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点点滴在女人的身上,上身全是刺眼的红痕。
视频只有短短一分钟。
我的心却如坠冰窖。
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却一直没有碰过我。
他说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我闻言甚至很感动,觉得这么好的男人也是被自己遇到了。
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很好骗。
紧接着,就是一段语音,
男人含含糊糊地说:“老婆,睡觉。”
一股事后的餍足感。
头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疼起来,像是被锤子敲一样,慢慢地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头痛我让我只能蜷缩在床上。
冒出的冷汗把床单都打湿了。
我前不久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不过可以做手术去除。
记得上学那会儿,我仅仅是一个小感冒,沈宴庭就紧张的不得了。
半夜穿了一件单衣就出去给我买药,还在楼下说尽好话求阿姨把药送给我。
他担心我吃了药还不舒服,一夜没睡。
可他那时的用心与现在的不闻不问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人发笑。
我等稍稍好一点就去了最近的医院。
人来人往,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
医生看着我的片子直皱眉,
“我看你这个东西越来越大了,还是尽快做手术吧,你家人来了吗?”
听到家人,脑子还没想清楚,手却快速地打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没想到这一次很快就被接通了。
“嗯?”
电话那边还能隐约听见孩子的吵闹声和女人温柔的轻哄,我却顾不上这些了。
“……阿庭,是我。”
我强撑着开口,仿佛说一句话要耗尽我全身的力气。
“我现在在你家附近的人民医院里,我头很疼,医生说要做手术。”
“你能不能——”
“在医院?!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啊?我现在在公司,一会有个大客户要来,真的抽不开身啊。”
公司。
又是公司。
撒谎也不换一个借口。
现在连敷衍我都懒得敷衍了吗?
我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涩:“你要见客户?哪个客户?”
“哎呀……一个四十多的男客户,说了你也不知道,我这边忙,等有时间了就去找你啊,乖。”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喊叫:
“老公!你好了吗?宝宝非要现在去吃汉堡,你快来!我哄不住她了!”
那声音让我瞬间清醒了。
沈宴庭似乎是来到了阳台上,冲着那边喊道:
“马上就来!”
他随即对我说:
“宝宝,客户来了,我现在要去接待,你先找找你的朋友,实在不行就给你妈打电话,我先去忙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
我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小时候有一年家里停电,爸妈也还没回家,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我害怕的躲在桌子下面。
沈宴庭发现之后紧紧的把握抱在怀里,颤抖着身子保证:
“不要害怕,梨梨,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小时候他的一句话,几乎是我长大后独在异地的唯一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