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心里发毛,落荒而逃。
王建国一家对我更加忌惮了。
他们不再敢有实质性的扰。
只是在背后骂得更难听了。
但这毫无意义,言语无法伤害到我。
在舆论上被彻底孤立后,我开始寻找突破口。
这个突破口就是李阿姨,李秀梅。
她是这个冰冷的小区里,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
虽然那丝善意很微弱,很胆怯。
但我需要她。
我烤了一盘小饼,黄油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
然后我端着盘子,敲响了李阿姨家的门。
开门的是她。
看到是我,她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紧张。
“小林……你……”
“李阿姨,我烤了点饼,送些给您尝尝。”
我把盘子递过去,微笑着说。
我的笑容很真诚,没有在王建国面前的那种攻击性。
李秀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盘子。
“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
她把我让进屋里。
她家很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
她丈夫不在家。
这很好。
我坐下来,和她闲聊。
我没有提王家的事,只说些家常。
天气,菜价,最近热播的电视剧。
我表现得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邻家女孩。
李秀梅渐渐放下了戒备。
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小林啊,你一个人住,挺不容易的。”
“王大爷那个人,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个滚刀肉,小区里没人不怕他。”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委屈的表情。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讲理。”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了。
李秀梅开始向我倾吐苦水。
我三言两语,就套出了王建国一家的基本情况。
王建国退休金不低,每个月有七八千。
但他一毛不拔,全攒着。
儿子王强,四十多了,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就是个巨婴。
一家三口,全靠老人的退休金生活。
王强的老婆,叫孙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嫌贫爱富,爱慕虚荣,天天吵着要换大房子。
“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就指望着吸王大爷的血肉。”
李秀梅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我找到了他们的软肋。
一个家庭的内部矛盾,往往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离开李阿姨家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和一个致命的武器。
5
我开始像一个猎人,耐心地观察我的猎物。
王建国的命门,是他养在顶楼天台的那些鸡。
他把公共天台用铁丝网围了起来,改造成了他的私人养鸡场。
十几只鸡,每天喔喔叫,吵得楼上的住户不得安宁。
鸡粪的臭味,更是顺着风飘进各家各户的窗户。
夏天连窗户都不敢开。
邻居们怨声载道,去物业投诉过好几次。
但王建国每次都往地上一躺,说谁敢动他的鸡,他就跟谁拼命。
物业拿他没办法,只能不了了之。
那些鸡,是他重要的灰色收入来源。
他强买强卖,一只鸡比市价贵出三四十。
我查阅了最新的《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