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小叫花子？”
张强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几步。
“保安！这酒店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这要是带了什么传染病，传染给我们这些贵宾怎么办？”
小糯米被吼声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圆掉在地上，无助地抬起头。
“叔叔……我饿……”
这一声“叔叔”，反而激怒了张强。
“谁是你叔叔？叫谁叔叔呢！”
“老子这身西装十几万，是你这种野种能叫的？”
张强猛地抬脚，踢在小糯米伸向汤圆的小手上。
“滚开！脏死了！别碰坏了地毯！”
“哇——！”
小糯米惨叫一声，滚出去好几圈，撞在桌腿上。
她的小手红肿起来，布娃娃也掉进了汤汁里。
其他的孩子吓得大哭，缩在一起。
“小糯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张强！我要了你！”
我一脚踹在保安的膝盖窝上。
保安手劲一松。
我趁机挣脱束缚，冲向张强。
张强正整理裤脚，没防备。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在他的口。
“你还是人吗？连孩子都打！”
“砰！”
张强失去平衡，向后倒退。
他的后背撞在长桌上。
“哗啦——！”
香槟塔瞬间崩塌，数百个高脚杯砸落下来。
酒液飞溅，玻璃碎裂。
巨大的声响，让宴会厅瞬间安静。
张强摔在玻璃碴子里，身上西装被淋透，脸上被划出血口。
他懵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嚎叫。
“啊！我的脸！我的脸！”
他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怨毒地瞪着我。
“你个贱人！你敢推我？”
“你个底层的烂货！居然敢推我！”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又抓起醒酒器。
“去死吧！”
他猛地一挥手。
红酒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转身，把小糯米护在怀里。
“哗——”
冰冷的红酒淋透了我的后背，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有些酒液溅到了小糯米的脸上，孩子浑身颤抖。
“做慈善？我看你是拿孩子当挡箭牌，想博取同情上位吧！”
张强举着醒酒器，一步步近，表情扭曲。
“带着这群野种来这种高档场合，不就是想让哪个大老板看上你，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老子今天就让你演个够！”
刘经理脸都吓白了。
“保安！都死绝了吗？还不动手！”
“这女人带野孩子进来偷吃东西，还打伤贵宾！把她给我抓起来！”
“要是让她跑了，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七八个保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拿着橡胶棍。
我护着孩子们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
4
保安们一拥而上，架住了我的胳膊。
孩子们被推开，赶到角落里。
小糯米的手红肿，缩在墙角看着我，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