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林薇，她说：”哦，那天我妈说要买酒，我帮她用你的卡付的款。”
我深吸一口气。
“你用我的卡，不跟我说一声？”
林薇说：”三万多块钱，至于吗？你一个，小气成这样。”
我说：”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是你们本没把我当回事。”
林薇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不就是几瓶酒吗，以后我还你。”
那件事之后，我把银行卡的密码改了。
林薇问我为什么改密码。
我说：”没为什么，我想改就改了。”
她说：”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说：”我信得过你，信不过你妈。”
那天晚上，我们吵了一架。
林薇说我不尊重她的家人。
我说她的家人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最后，谁也没说服谁。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岳母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
她经常跟林薇嘀嘀咕咕，我一走近，她们就不说了。
我知道她们在说我的坏话。
但我懒得计较。
子就这么过着。
一年又一年。
—
2.
岳母在我们家住到第四年的时候，我升了职，工资涨到了两万。
林薇觉得应该给岳母涨点零花钱。
“五千块都给了四年了，你涨工资了，也该让我妈沾沾光吧？”
我问：”涨多少？”
林薇说：”一万。”
我沉默了很久。
一万块，一年就是十二万。
加上吃住、医疗、杂七杂八的开销，岳母一年的花费，少说也要十八万。
我说：”太多了。”
林薇说：”怎么多了？你现在一个月两万，给我妈一万，剩下一万够咱们花的。”
我说：”房贷呢？孩子呢？将来呢？”
林薇说：”你怎么这么多事？我妈帮咱们带孩子，不要钱？外面请个保姆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说：”请保姆一个月顶多六七千，你妈一个月一万，还不算吃住。”
林薇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嫌我妈花你钱多了？”
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林薇打断我，”我妈在你们家白吃白住是吧？我妈带孩子不辛苦是吧？”
我说：”我没说她不辛苦……”
“那你废什么话？”林薇声音提高了，”一万块钱，给还是不给？”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全是迫。
“给。”我说。
从那以后，每个月一万，雷打不动。
岳母拿到钱的时候，笑眯眯地说：”小陈，你是个好女婿。”
我没笑。
第五年，儿子上小学了。
岳母的任务，从带孩子变成了接送孩子。
每天早上送去，下午接回来，中午自己在家。
我发现她开始迷上了直播购物。
每天守着手机，买这买那。
什么养生锅、按摩仪、保健品，快递一箱一箱地往家里寄。
客厅堆满了她的东西。
我问林薇：”你妈买这么多东西，都是自己的钱吗？”
林薇说：”她的零花钱，她爱怎么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我说：”一个月一万块，全买这些东西了？”
林薇说：”她高兴就行。”
我不想吵架，没再说话。
有一天，我收到银行的短信，信用卡被刷了一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