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都是。”我打断她，“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合上本子，看着我。
“苏雨，我不是来轮岗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总部审计组的。”
我愣住了。
“这次来你们部门，是因为有人举报——林薇涉嫌虚报业绩、侵占下属工作成果、违规作晋升流程。”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需要了解真实情况。”顾念看着我，“你愿意配合吗？”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办公室里只开了几盏灯，有点暗。
“她……真的会被查吗？”
“要看证据。”
“我有证据吗？”
“你有。”顾念说，“你的邮件记录、加班打卡、文档……这些都是证据。”
“可是这些……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一件事——那些，真正的执行者是你，不是她。”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五年了。
五年，我做了多少？
二十个？三十个？
每一个都是我熬夜赶出来的，每一个都是我一遍遍修改的，每一个都署着她的名字。
我以为这就是职场。
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以为“机会以后有的是”。
可是机会在哪里？
晋升的名额被她给了别人。
评优的机会被她留给心腹。
我的功劳被她拿去邀功。
我的名字被她排在最后。
五年了。
我在等什么？
“苏雨？”顾念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抬头，看着她。
“我配合。”
4.
接下来几天，顾念找我了解了很多情况。
她问得很细——每一个的时间线、参与人员、邮件往来、会议记录。
我能提供的都提供了。
我把过去五年的加班记录、文档、邮件截图全都整理了一份。
看着那些记录，我自己都震惊了。
五年。
我平均每周加班30小时。
我参与了27个。
我主导了18个。
署我名字的，只有3个。
那3个是什么？是林薇不想做的、没有功劳的、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