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他,唯手熟尔
面对村民的讨伐声,双胞胎媳妇努力为梁安开脱。
沈清竹:“相公怎会是那种偷鸡摸狗之人?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
梁元杰眼睛在沈书瑶姐妹身上来回打转。
真让人不爽,梁元杰这废物咋这么好福气?
娶了对漂亮的双胞胎不说,性格还截然不同,一样的脸,两种享受。
他碎了一口:“我呸!”
“你们吃着梁安偷来的肉,当然帮他说话。”
“爹,咱甭跟他废话,直接把梁安光棍打出村去!”
梁元杰眼神阴狠,最好直接将人打死!
“梁安,人证物证俱在,你既犯偷窃之罪,你就别怪我不念同村之谊。”
他们本就有备而来,这次连人手都带上了。
村长一个眼神,早就蠢蠢欲动的狗腿子,纷纷上前。
“相公!”
二女神色紧张,不等梁安开口,人群中拱出一个人。
“不许欺负我安哥,这些都是他自己打的,没偷。”
“狗屁张三不要脸,那么大个人还说谎。”
牛二郎护犊子般,撑开双臂挡在梁安面前。
本就住梁安隔壁,睡的正香呢,便听到外面在叽叽喳喳。
还以为是有啥热闹看,结果又是这不要脸的梁元杰在欺负他好大哥。
惹不了一点!
梁元杰嗤之以鼻:“牛憨子,是梁安叫你撒谎的吗?”
“知道你们关系好,可帮他做伪证,可要按同罪处理!”
村长不语,只是眼神贪婪的盯着院子里的猎物。
大蛇、猞猁、白狐……
随便一只都是价值不菲。
若他不知道也就罢了,偏梁安要作死,居然敢下油锅。
哼,让你得瑟。
今儿无论是你的猎物,还是那对貌美如花的双胞胎,都是我老梁家的!
“我没有撒谎,今天我和安哥一起上山,亲眼看到他射猎物,可厉害了。”
牛二郎气鼓鼓的,憨憨的却又正义感爆棚。
对于这份感情,梁安没话说。
好兄弟,一辈子!
看哥以后咋对你好就完了!
哈哈哈哈……
梁元杰捧腹大笑:“你们听到了吗?牛憨子亲口承认,他和梁安一起上山偷的猎物。”
“既如此,同罪并罚!”
昨晚牛婶话里话外帮着梁安,他可记恨在心。
正好,今天一并清算旧账。
牛二郎急得语无伦次:“我们没偷,我说我和安哥一起上山打猎的。”
牛婶也在旁边着急的帮腔。
可他们有备而来,就欺负他们母子老实,本不听。
梁新贵适当搅浑水:“牛婶,我知你们孤儿寡母子过得不容易,但说谎写得有个度。”
“一个憨子,一个废物,说他们上山打猎,还能对付得了猞猁、大蛇,谁信呢?”
不少人纷纷附和。
也有明事理的,说那梁安上山就打了兔子、野鸡。
但这些小货,比不得猞猁和大蛇,又让大伙犯了难。
周围的质疑声越来越大,眼看气氛烘托到位,梁新贵一声令下:“愣着什么,将这两个窃贼一并抓起!”
“等等!”
梁安眼露锋芒,不怒自威的气势,竟将那些人唬住。
“人证空口白话,便断定我是窃贼。如此,牛二郎为我证明,为何不能算数?”
“至于那些猎物,本就是我上山猎得,自然在我家,又怎算物证?”
他说的好像也在理啊。
梁元杰轻哼:“你们平走的近,狼狈为奸,牛憨子为你作证自然不能服众。”
“那你和张三不也走得挺近吗?”
“听说张三每次打到猎物,都要分出一半来孝敬村长呢。”
“如此,我可否怀疑你们串通一气,为了将我的猎物占为己有,故意编排诬陷我?”
梁安皮笑肉不笑。
三言两语,直接将锋芒对准梁新贵。
大伙儿都知道,张三是村长家的远亲。
平时两家就走得近,村长还经常给张三搞特权。
分的地多些,上面下来的补贴张三也占大头。
村民心知肚明,却敢怒不敢言。
梁安这么一说,大家心底那股不平劲,在此刻隐隐有爆发之势。
有人故意戏谑的搞事:“这么看来,梁元杰的人证物证确实没说服力。”
村长拉下脸,恶狠狠瞪了一眼梁安。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不过他盯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你们是相信真相,还是相信这一憨一废能猎得这么多山野猛禽?”
“我并非蛮不讲理,你若能证明这些猎物是你打的,我便不再纠缠。”
好一个先发制人。
言下之意,自己若拿不出证据,就代表猎物是他们的。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梁新贵可要比他的蠢儿子聪明多了。
不过,小爷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张三,你确定这些猎物都是从陷阱上取下来的?”
张三与父子二人眼神交涉,坚定的点点头。
“那可不!”
“否则,你怎么可能轻易捕获这么多猛禽?”
“那就简单多了,验伤不就好了?”
梁安让双胞胎帮自己把猞猁、大蛇、白狐等猎物抬出来。
他们的陷阱无非是地刺、捕兽夹,捕兽笼这些比较低级的陷阱。
其造成的伤口面积大,与箭伤能够明显区分。
“大家请看猎物的致命伤口。”
“哪怕是没打过猎的人,也能分辨箭伤和嗯陷阱的伤口吧?”
早有预料,梁新贵骄倨傲的冷哼:“梁安,你莫把人当傻子。”
“这些箭伤明是你后面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为之,怎么可能有人箭箭刺中命脉?”
我之前是冤枉,这番话却是他笃定的事实。
“偏不巧了,我就是这种指哪打哪的神箭手。”
“如若不信,可观察猎物的身体,看能否找出其他外伤。”
梁元杰还不信这个邪,撸起袖子便蹲下检查。
嘿,真是见了鬼了!
猎物身上真的只有致命伤!
怎么可能?
梁元杰回头看了一眼老爹,暗示性的摇摇头。
他爹也不信,父子俩把所有礼物都检查了一遍。
再没发现其他伤口,逐渐气急败坏。
“怎么可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梁新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敢想象,从这些猎物身上扒下来的皮毛得有多完美。
梁安云云淡风轻的耸耸肩:“无他,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