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保时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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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中心坐落在滨江大道上，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雪光。
张伟杰把车停在门口，钥匙扔给门童，动作潇洒得像个真正的富豪。苏曼挽着他的手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露出修长的腿，引得销售频频侧目。
“张先生，苏小姐，”销售经理亲自迎上来，笑容满面，“卡宴Turbo GT刚到港，哑光灰，您之前电话里说的配置都有现车。”
“看看，”张伟杰大手一挥，“合适就定下。”
展厅里，那辆灰色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那儿，像一头慵懒的豹子。苏曼围着车转了一圈，眼睛发亮：“杰哥，就这辆，我喜欢这个颜色。”
“行，”张伟杰掏出手机，“刷卡。”
他点开那个境外平台的APP，界面华丽，金色的字体显示着账户余额：$20,000,000.00。他点了提现，输入金额：500,000 CNY。
确认。
屏幕上转起一个圈。
张伟杰靠在车头，自信满满地等待着到账短信。两千万美金，折合一亿四千万人民币，提五十万定金，还不是秒到？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苏曼凑过来：“到了吗？”
“跨境转账，有点延迟，”张伟杰笑了笑，额角却渗出一滴汗，“正常。”
五分钟过去，手机依然安静。
张伟杰皱起眉，点开APP里的客服窗口。一个戴着耳机的金发美女头像跳了出来，名字是VIP专属客服-Linda。
“尊敬的客户，检测到您的账户异常大额提现，触发反洗钱风控机制，”Linda回复得很快，英文夹杂着中文，“据国际反洗钱条例，您需要缴纳账户余额的10%作为验资保证金，方可解锁提现功能。”
张伟杰盯着这行字，瞳孔收缩。
“什么意思？”他打字的手有点抖，“要我交两百万？”
“是的，先生。这是临时冻结，缴纳后即刻解冻，资金会在24小时内原路退回，”Linda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或者您可以选择普通通道，审核期90个工作。”
九十天。张伟杰等不了九十天，苏曼更等不了。他抬头看了看那辆卡宴，又看了看苏曼期待的眼神。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打字，“怎么交？”
“我们提供对公账户，您可以通过网银转账，备注您的UID。”
张伟杰咬了咬牙。他手里没有两百万现金了，昨晚的庆祝花了不少，之前的“爆仓”谎言虽然骗过了沈瑜，但为了演得像，他确实转移了一部分资金到父母账上，还有一部分买了短期。
他走到角落，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
“妈，是我，”他压低声音，“那个……我这边有个紧急，需要两百万周转，你把昨天我转给你们的那笔钱转回来，快。”
电话那头，他母亲犹豫了一下：“伟杰啊，这钱你不是说是救命钱吗？你爸刚去银行存了定期……”
“别存了！快转给我，急用！”张伟杰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住，“妈，这事关我能不能翻身，快点，我发账号给你。”
挂断电话，他又打开自己的手机银行，看着私房钱账户里的余额，咬咬牙，全部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