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指出来,话就被张强兴奋的吼声打断了。
“还真是!这衣服跟你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张强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拽住我手里的包。
“既然这钱来路不正,那就不能让你带走挥霍了!”
“这是咱们老张家的钱!必须充公!正好拿来给我换套学区房!”
“放手!张强你这是抢劫!”
我死死护住包带。
包里不仅有被撕碎的合同,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
“抢什么抢?我是你亲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天经地义!”
张强力气大得惊人,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手上的力道一松,包就被他夺了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张强捡起那一叠现金,沾着唾沫数了数。
“怎么才这就几千块?卡呢?密码是多少?”
他抓起我的银行卡,视着我。
“密码是不是咱爸妈生?快说!”
我捂着肚子,咬着牙一声不吭。
刘桂兰这时候也凑了上来,她没管地上的钱,反而盯上了我身上的大衣。
“这衣服也是脏钱买的,穿着晦气!脱下来!”
她伸手就来扒我的大衣扣子。
“妈!这大冬天的,你要冻死我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外面的温度是零下十几度啊!
“冻死也比脏死强!家里不留这种不不净的东西!”
刘桂兰力气出奇的大,加上我肚子疼得没力气,三两下就把我的羊绒大衣扒了下来。
“这料子摸着是不错,改一改给小芸穿,或者卖了也能值俩钱。”
我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打底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陈小芸蹲在地上那一堆杂物旁,假装在帮我收拾东西。
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伸进袖口,摸出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
然后,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那个东西混进了那一堆散落的口红和化妆品里。
“哎呀!这是什么?”
陈小芸故作惊恐地尖叫一声。张建国皱着眉,提着铁锹走过来。
“鬼叫什么?又怎么了?”
陈小芸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捡起那个长条状的东西,举过头顶。
那是一验孕棒。
上面两道刺眼的红杠显得格外扎眼。
“姐……你怀孕了?”
陈小芸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上面显示都好几周了!”
“天呐!你该不会是怀了那个七十岁老头的种吧?”
刘桂兰两眼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还好被张强一把扶住。
“造孽啊!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未婚先孕!怀的还是老头子的野种!”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张家还有什么脸见人啊!不如死了算了!”
刘桂兰一边哭,一边用手狠狠捶着口。
张强看着那验孕棒。
“姐,你可真行啊!买一送一?”
“要是那老头死了,你这孩子还能分遗产不?要是能分,那这野种倒是稍微值点钱。”
“就是不知道生下来是不是个畸形,毕竟那老头都那个岁数了。”
我跪在地上,大脑好半天才转过弯来。
那验孕棒本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