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院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
苏念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手指紧张地抠着桌角。
“顾……先生……”
“嗯？”
“您……您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嘴角噙着一丝坏笑。
“您不该对林小姐那样的……”她小声说，“而且，我们……”
“我们怎么了？”我追问。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我。
“我们只是雇主和厨师的关系。”
她的眼神很认真，也很清澈。
我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太实诚了。
“念念。”我换了个称呼。
“嗯？”
“你觉得，我花一年几百万的饭钱，只是为了请一个厨子吗？”
苏念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可能真的以为我只是个钱多得没处花的冤大头。
我朝她伸出手。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挪着小碎步，走到了我身边。
我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我腿上坐下。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的膛上，想站起来。
我双臂一收，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别动。”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果然不动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僵在我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口。
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饭菜香和淡淡皂角的味道。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念。”
“……在。”
“我眼睛看不见，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比如，我路痴，一个人出不了门。”
“比如，我不会用那些智能手机，连外卖都不会点。”
“再比如……”我顿了顿，拉起她的手，按在我的腹肌上，“我健身的时候，需要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万一我没力气了，也好帮我一把。”
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去。
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我结实的腹肌上，慢慢地抚摸。
“你摸摸，是不是很硬？”
苏念的脸，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她整个人都傻了，任由我带着她的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所以，”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需要一个能照顾我的人。”
“一个……女朋友。”
“你，愿意吗？”
院子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苏-念-大-脑-宕-机-了。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直白的告白方式。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蝇。
“可……可是……你的眼睛……”
“我不介意。”我说。
“你的家人……”
“我没有家人。”我继续胡扯。
“那……林小姐……”
提到林晚星，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跟她，已经结束了。”
“苏念，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是害怕？还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