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观察片刻,才注意到她后颈处有几处绯红的印子。
像是草莓印。
是谁留下的?我有点儿好奇。
[来 xx 教室。]禹景川发来信息。
[没空。]我回道。
课后,我正往外走,低头玩着手机。
手臂猛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拽住。
我抬头,禹景川阴郁着脸看我。
我挣扎着身体,「放开我。」
禹景川不说话,只是加大了手劲。
疼得我眼泪唰的冒出来,我狠狠拍打着他的手。
毫无作用。
我被他强拽着到一间空教室。
「禹景川,你是不是有病?有病你就去看好不好!」我揉着手臂,臭骂道。
他阴沉着脸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她关在教室里面?」
「关?」我狐疑,「我顺手带上门,这也叫关?
我又不是上把锁把她锁在哪里。」
「你不知道门是坏的?」禹景川步步紧靠近我。
我看着他靠的愈加近,蹙眉迟疑道:「不知道。」
他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禹景川脸对着我,伸手捏住我的肩膀,呼吸吐在我脸上。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我打在他脸上。
红印瞬间在他俊朗的脸上出现。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你凭什么在这里质疑我?」我红着眼睛问道。
「就因为我不喜欢她,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吗?」
「我已经不喜欢顾辰了,我不想再和你们纠缠。
不管是顾辰喜欢白苏晚,还是你喜欢白苏晚,都不关我的事。」我对着他大声吼道。
13.
禹景川找了我之后没多久,顾辰又找到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道:「告诉你,你再敢对白苏晚动什么小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苏晚在他身后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伸手阻拦他指着我的手。
一边对我说道:「心言,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怪你。」
「别出现在我们面前。」顾辰甩下这句话,牵着白苏晚的手离开。
白苏晚挣扎着,时不时回头看我。
那天之后,我把这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去他的,真憋屈。
随手关门是美德,这也能惹出一身来。
我心里愤愤不平。
当晚,我决定用酒消愁。
上完下午的课,我买了两大袋果啤回到家中。
喝了一瓶又一瓶,虽然果啤度数不高,但我还是喝得迷迷瞪瞪。
好在,第二天没课。
睡到太阳晒屁股,门外铃声响起。
「谁啊?」我问道。
「是我。」
我意识瞬间清醒,走到猫眼处向外看。
禹景川穿着白衬衫,笔直的站在门外。
「滚。」我冲着门大喊道。
「心言,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禹景川语气卑微。
我没说话,转身回到卧室关上门。
「心言,给你买了点东西,放门口了。」外面,禹景川喊话道。
站在窗前,我看着禹景川离开了小区。
望着他背影,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他和我是知知底的青梅竹马,说感情也很深厚。
小时候我被人欺负,他总是会站在我前面保护我。
不会的题,他也会很耐心的指导我,也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骂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