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
桃花岛码头。
一艘快船破开雾气，船头跳下一个丐帮弟子。
那人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冲进主屋。
“郭大侠！襄阳告急！蒙古大军提前攻城，城墙已破两处！”
院子里，郭靖正在打拳。
拳势骤停。
他抓起长剑，大步流星往屋里走。
黄蓉从内室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圈微红，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昨夜她在杨过房里守了一夜。
准确说，是被守了一夜。
“靖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
郭靖回头，眼神复杂。
“蓉儿，襄阳不能等了。”
他顿了顿。
“过儿的伤……你多费心。”
黄蓉咬着嘴唇，点头。
郭靖走到她面前，想抱她。
黄蓉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郭靖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他叹了口气。
“蓉儿，我先去为大军做准备，明天出发襄阳，等我回来……咱们好好谈谈。”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
黄蓉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郭靖已经起疑了。
可她现在……
已经顾不上了。
午时。
桃花岛后院。
阳光把石板晒得发烫。
杨过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本《论语》。
他没看书。
而是盯着远处黄蓉的房间。
窗户紧闭，帘子垂下。
可他知道，黄蓉就在里面。
她在挣扎。
在做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叮！检测到目标角色情绪波动达到阈值！】
【黄蓉当前状态：生理依赖（剩余时间：36小时）、情感依赖（深度沦陷）】
【系统提示：目标角色已进入“主动寻求接触”阶段，建议宿主保持距离，让她主动靠近！完成最终攻略后，将解锁“母女同修”隐藏剧情！】
杨过关掉面板。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小破屋走去。
他没有去找黄蓉。
反而……躲着她。
申时。
黄蓉的房间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人脸颊红，眼角含春。
那是被压抑了十八年的身体在疯狂反扑后的异样红晕。
她的手颤抖着覆上后腰。
那里还残留着杨过指尖的余温。
“不行……”
她喃喃自语。
“我不能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渴望那股滚烫的触碰。
她站起来，想去找杨过。
脚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不行……芙儿还在……”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黄蓉猛地抬头。
“谁？”
门被轻轻推开。
杨过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伯母，过儿给您熬了安神汤。”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清澈。
黄蓉盯着他。
“过儿……你……”
杨过把托盘放在桌上。
“伯母这两太累了，过儿怕您身子撑不住。”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黄蓉下意识地喊出声。
杨过停下脚步，回过头。
“伯母还有什么吩咐？”
黄蓉张了张嘴。
她想说“别走”。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
杨过点点头。
“那过儿告退了。”
他转身离开。
留下黄蓉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碗汤药。
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入口是苦的。
可咽下去之后，却有一丝回甘。
那丝回甘，甜得让她心慌。
更让她心慌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渴望那个少年。
她想起郭靖。
想起那个十八年来，宁愿打坐练功，也不愿碰她的丈夫。
想起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
想起那张永远正气凛然、却从未给过她半点温存的脸。
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靖哥哥……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
“可我……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
夜幕降临。
桃花岛后山，清音洞。
杨过盘腿坐在石台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练功。
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着那个人……主动送上门来。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急，带着一丝慌乱。
杨过睁开眼。
黄蓉站在洞口。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薄纱长裙。
青丝散落，脸颊红。
眼神里满是挣扎。
“过儿……”
她的声音在发抖。
杨过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伯母，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黄蓉咬着嘴唇。
“我……我睡不着……”
她走进洞里。
步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下。
“过儿……”
她走到石台前，抬起头看着他。
“帮帮我……”
杨过依然没有动。
“伯母要过儿帮什么？”
黄蓉的眼泪掉下来。
“我……我控制不住……”
她的手抓住杨过的衣襟。
“过儿……我快疯了……”
杨过这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
黄蓉抬起头，眼神迷离。
“我也不知道……”
她的手顺着他的膛往上。
“我只知道……只要靠近你……我就……”
话音未落。
她整个人扑进杨过怀里。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过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杨过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住她。
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
黄蓉浑身一颤。
“不……不行……”
她想推开他。
可身体却在主动迎合。
“过儿……等等……”
杨过停下动作。
“伯母要过儿等什么？”
黄蓉咬着嘴唇。
“芙儿……芙儿还在……”
杨过凑近她耳边。
“芙妹早就睡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
“这里只有我们。”
黄蓉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不再抗拒。
而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洞外。
假山后。
郭芙蹲在那里，死死捂住嘴。
她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娘主动吻了杨过。
娘的手……在……
郭芙的眼泪横流。
她想冲出去。
想质问母亲。
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
一旦冲出去，一切都会毁掉。
可她又挪不开目光。
那种禁忌的、扭曲的画面。
吸引着她。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也开始发热。
“不……”
她摇摇头。
“我不能这样想……”
可那个念头，已经在她心底扎了。
洞内。
黄蓉靠在杨过怀里，浑身无力。
她的衣衫散乱，青丝凌乱。
眼神里满是迷离。
“过儿……”
她的声音沙哑。
杨过抚摸着她的头发。
“伯母。”
他的声音很轻。
黄蓉的眼泪又掉下来。
“可我……我是你伯母……”
杨过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那又如何？”
他的手覆上她的脸颊。
杨过笑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叮！黄蓉情感依赖状态深化！】
【当前心理距离：0厘米！】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攻略！】
【奖励发放：·双修心法（完整版）！】
【新任务触发：在郭芙面前，完成与黄蓉的“双修”！】
【任务奖励：郭芙好感度+50，解锁“母女同修”隐藏剧情！】
杨过看着系统提示。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抱起黄蓉。
往洞内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张石床。
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黄蓉靠在他怀里。
眼神迷离。
“过儿……”
她的声音很轻。
“我……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杨过低下头，看着她。
“伯母。”
他的声音很认真。
“您从来就没有回去过。”
黄蓉愣住。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凄凉。
“是啊……”
她闭上眼睛。
“我从来就没有回去过……”
洞外。
郭芙终于忍不住了。
她冲出假山。
可她没有冲进洞里。
而是转身往自己房间跑去。
她冲进房间。
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
她捂住脸。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娘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杨过能让娘变成这样。
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羡慕。
羡慕娘能被那样对待。
羡慕娘能在杨过怀里……露出那种表情。
“不……”
她摇摇头。
“我不能这样想……”
可那个念头，已经在她心底扎了。
她抬起头。
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桃花岛上。
一切看似平静。
可她知道。
这座岛，已经彻底变了。
而她……
也回不去了。
清音洞深处。
石床上。
黄蓉靠在杨过怀里。
她的衣衫散乱，青丝凌乱。
眼神里满是迷离。
“过儿……”
她的声音沙哑。
杨过抚摸着她的头发。
“伯母。”
他的声音很轻。
黄蓉的眼泪又掉下来。
“可我……我对不起靖哥哥……”
杨过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伯父对您好吗？”
黄蓉愣住。
“他……他对我很好……”
“那他为什么十八年不碰您？”
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他为什么宁愿练功，也不愿意抱您？”
黄蓉咬着嘴唇。
“他……他是为了大义……”
“大义？”
杨过冷笑。
“伯母，您扪心自问。”
他的手覆上她的脸颊。
“您这十八年，真的幸福吗？”
黄蓉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幸福。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
不幸福。
从来就不幸福。
“过儿……”
她抱住他。
“别丢下我……”
杨过抱紧她。
“不会的。”
他的声音很认真。
“过儿永远不会丢下您。”
黄蓉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
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可她……
已经不想挣扎了。
窗外。
月色如水。
远处，郭芙的房间里，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