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
“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很好。”
我站起来，准备走。
“林念。”
他叫住我。
“你能听我解释一件事吗？就一件。”
“你说。”
“当年分手，真的不是因为我妈不同意。”
“那是因为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是因为她去找过你。”
“谁？”
“我妈。在我们分手之前一个星期。她去找过你。”
我愣住了。
“她跟我说，你主动提出分手的。她说你嫌弃我们家条件不好，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什么？”
“所以我才跟你分手的。林念，我以为是你先放弃的。”
我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陈昊，你在说什么？你妈从来没有找过我。”
“不可能。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她去找你谈过，你说不想跟我继续了。”
“我从来没见过她。除了那次吃饭，我再也没见过她。”
陈昊的脸色白了。
“你是说……她骗了我？”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骗你。我只知道，她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我们对视了几秒。
“所以这五年……”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以为是我主动分手的？”
“你不是吗？”
“我……”
他低下头，捂住了脸。
“林念，我以为是你先放弃的。我妈说你看不上我们家，说你跟她说以后不会跟我结婚的。所以我才……”
“你才什么？你才先发制人？你才直接拉黑我？”
他不说话了。
“陈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你妈骗了你。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
“你直接就信了她的话。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
“林念……”
“你知道我那天有多难过吗？我问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你说没意义。我发了十几条消息给你，你一条都没回。第二天我发现自己被你拉黑了。”
“我当时太冲动了……”
“冲动？”我笑了，“陈昊，你不是冲动。你是压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不是的……”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你会来问我。你会给我一个机会。而不是听了你妈一面之词，就把我删了。”
他沉默了。
“所以就算当年真的是你妈搞的鬼，结果也不会有任何不同。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我。”
我站起来。
“陈昊，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林念……”
“你走吧。”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店。
5.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妈来找过我？
从来没有。
从头到尾，我只见过她一次，就是那次吃饭。
她不可能来找过我。
除非……
除非她是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我想起那次吃饭时她看我的眼神。上下打量，眼里全是审视。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工人。”
然后她一整顿饭都没正眼看过我。
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
但她为什么要骗陈昊说我主动放弃？
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这个女孩我不同意”？
想了很久，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