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个人？”
“十来个吧。”
“哪个同学？”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问这么多？”
我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好奇。”
他皱了皱眉，去洗澡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平静得可怕。
——
该摊牌了。
但不是现在。
我要先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5.
我开始查我们的共同财产。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两个人的名字。
车子，是他婚前买的，但婚后还的贷款是一起还的。
存款，我不知道他有多少。
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卡里，有八万多。
这八万，是我这七年攒的。
他呢？
他赚的钱，从来不给我看。
他说：“男人的钱，你别管。”
我也没管。
现在想想，蠢死了。
——
我开始查他的银行流水。
方法很简单，趁他睡着的时候，用他的手机登他的银行APP。
密码还是他的生。
他从来不改密码。
大概觉得我永远不会查他。
——
他的工资卡，每个月入账两万八。
但支出更多。
每个月固定转给甜甜五千。
备注是“生活费”。
生活费？
她有工作，凭什么要他给生活费？
我继续往下翻。
还有各种消费记录。
餐厅、酒店、商场、电影院……
全是两个人的消费。
而我呢？
我们多久没一起看过电影了？
我都不记得了。
——
我又查了他的另一张卡。
是他“藏”起来的那张。
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结婚第三年，我收拾他的抽屉，看到过一次。
当时我没在意，以为是他私房钱。
现在再看——
卡里余额，六十三万。
六十三万。
他工资卡每个月会转一部分进来。
这些年，一点一点攒的。
我们家的开销，全是我在出。
房贷车贷水电物业，全是我的卡在扣。
他的钱呢？
存起来了。
然后拿去养小三。
——
我气得笑出声。
这就是他说的“一家人”？
他吃我的，用我的，还拿我当傻子。
转头把钱给别的女人花。
——
我把银行流水全部截图了。
存进那个文件夹。
文件夹越来越大。
证据越来越多。
周明远，你以为你瞒得很好。
其实你的小聪明，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
星期三，我去咨询了律师。
律师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我把所有证据给她看。
她翻了十分钟，抬起头看我。
“证据很充分。”
“能让他净身出户吗？”
李律师笑了笑。
“净身出户不太可能，法律上没有这个说法。但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你可以要求损害赔偿。另外，共同财产分割的时候，可以多分。”
“多分多少？”
“要看法院判。但你证据这么齐全，对方又是过错方，六四开应该没问题。”
我点点头。
“那孩子呢？”
“孩子多大？”
“五岁。”
“五岁，一般会考虑跟妈妈。你有稳定工作，有收入来源，孩子一直是你带大的。抚养权归你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