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今天穿了条新裙子,真好看。像一颗水蜜桃。想咬一口。】
我正在喝水,听到这句心声,一口水直接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唐软,你没事吧?”对面的同事小王关切地问。
“没、没事,呛到了。”我一边擦屏幕一边拼命咳嗽,脸涨得通红。
而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得让她在我办公室里喝水,我看着她才放心。】
我:“……”
大哥,我就是被你的心声给呛到的好吗!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组新来了一个男同事,叫林浩,阳光开朗,名校毕业,对我挺热情。
午休时间,他拿着一份文件过来请教我。
“软姐,这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你能帮我看看吗?”
“好啊。”我接过文件,很正常地跟他讨论起来。
我们离得稍微近了点。
然后,我就听见了来自顶层的,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他是谁!他为什么离我的软软那么近!他的手快碰到我软软的胳膊了!剁了!】
【这个男人是谁!笑得一脸褶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他想什么!想挖我墙角?】
【不行!我的软软太优秀了,肯定有很多男人觊觎她!我得想个办法!】
我手一抖,差点把文件撕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赶紧跟林浩拉开距离,三言两语打发了他。
“谢谢软姐!”林浩毫无察G地对我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刚松了口气。
【查!立刻去查这个男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看看他有什么黑料!把他调到非洲去挖矿!】
我吓得一个激灵。
季寒,你这是!是疯了吗!
下午,人事部经理就一脸神秘地找到了林浩,跟他谈话。
半小时后,林浩哭丧着脸回来了。
他被调走了。
虽然不是去非洲挖矿,但也被调去了西北分公司,据说那里鸟不拉屎。
全公司都震惊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前途无量的新人,刚来两天就被发配边疆。
只有我知道。
我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季寒的内心传来一阵得意的哼唧声。
【哼,跟我抢女人,还嫩了点。】
【不行,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唐软是我的。】
【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呢?】
我听着他内心的盘算,手脚冰凉。
大哥,求你了,别再脑补了!再补下去,我就要被你搞得在公司社会性死亡了!
我决定,必须得冷处理一下。
第二天,我故意请了一天病假,手机关机,在家躺尸。
我想让他冷静冷静。
结果,我把一个恋爱脑得更疯了。
我躺在沙发上,正悠闲地看着电视吃着薯片,突然,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传来。
我拉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去。
一辆黑色的宾利,嚣张地停在我家老破小楼下。
是季寒的车。
他没下车,就那么静静地停着。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集中精神,试图去听他的心声。
一开始很模糊,但慢慢地,他那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请病假?还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