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婚后购买，但全款是你出的，有转账记录为证，问题不大。”
“他转给那个女人的钱呢？”
“三十八万？”
我点头。
“这个要看情况。如果能证明是夫妻共同财产转出的，属于恶意转移，可以追回。”
“我有银行流水。”
“那就没问题。”
周律师合上文件夹，看着我。
“说实话，苏女士，你的情况，在我见过的离婚案子里，算是证据最充分的。”
“胜算多大？”
“房子车子拿回来，问题不大。追回转移的财产，八九成。对方要求分你的婚前财产，基本不可能。”
“他会净身出户？”
“看你的意思。”
周律师笑了笑。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让他走得很难看。”
我也笑了。
“好。”
“那就让他难看一点。”
从律所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陈默。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瑶，你去找律师了？”
他的声音有些慌。
“嗯。”
“你……你真的要离婚？”
“不然呢？”
“我跟你说了，我跟她已经断了——”
“陈默。”
我打断他。
“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让她打掉……”
“八个月了，你让她打掉？”
“那……那就生下来，但是我不要，让她自己养——”
“好。”
我说。
“那你跟她说吧。”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带上户口本。”
“苏瑶——”
我挂了电话。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五年前，我和陈默就是在这座城市认识的。
那时候，他还是个刚毕业的穷小子，我是公司里最年轻的经理。
他追我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苏瑶，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
我信了。
傻得可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是苏瑶吧？”
是个女人的声音。
有点尖，有点嗲。
“你是谁？”
“我是王雨萱。”
王雨萱。
陈默的那个女人。
“有事？”
“我想跟你见一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明天中午十二点，CBD那家星巴克。”
“你敢来吗？”
我笑了。
“好。”
“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想见我？
行。
我倒要看看，这个八个月身孕的女人，想跟我说什么。
6.
星巴克里人不多。
王雨萱坐在角落的卡座，挺着大肚子，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看见我进来，她笑了。
“来了啊。”
我在她对面坐下。
“有什么事，说吧。”
“不着急嘛。”
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可可。
“先聊聊。”
“我没什么好跟你聊的。”
“哎，别这样嘛。”
她眯着眼睛看我。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情敌吧？”
“不是。”
我说。
“你是小三，我是原配，这不叫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