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了他们!】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了癫狂的嘶吼,【他们竟然嘲笑你的口音!这是人格侮辱!你应该立刻站起来,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震惊全场!再背诵一段莎士比亚!让他们无地自容!】
我坐下来,也忍不住笑了。
系统:【……你笑什么?你被气疯了吗?】
“没有啊。”我诚实地说,“我刚刚自己听了一下录音,确实挺好笑的。还不准别人笑啊?”
【……】
系统彻底瘫了。
它用一种濒临崩溃的语气,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这儿哪来的圣母!我要申请解绑!我要换宿主!】
然后,它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世界清净了。
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其实,系统在我脑子里吐槽的时候,还挺解压的。
毕竟,有些情绪,我自己不方便表现出来,有个嘴替在脑子里喊喊,也挺好。
接下来的子,沈柔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她会“不小心”把我的作业本撞到地上,然后用她那双昂贵的鞋子踩上一脚。
她会“无意中”在父母面前提起,我在学校又考了倒数,给沈家丢人了。
她还会“好心”地把她穿过的旧衣服送给我,说:“姐姐,我知道你刚来不习惯,这些衣服虽然我了,但款式都还很新,你应该会喜欢的。”
每一次,我都只是笑笑。
作业本脏了,我擦净继续用。
成绩不好,我就花更多时间去学习。
她送我旧衣服,我就收下,然后转手捐给山区的孩子,还在家庭群里发了捐赠证书,并真诚地感谢了沈柔的善良。
沈柔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她可能想不通,为什么我总是不按她写的剧本走。她准备好的一场场大戏,都因为我这个主角不配合,而演变成了独角戏,显得滑稽又可笑。
终于,她忍不住放了大招。
期中考试前的一天,我发现我辛辛苦苦整理了一周的各科复习笔记,不见了。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
沈柔在我旁边,假惺惺地问:“姐姐,你丢了什么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找?”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闪烁的得意,本藏不住。
我没说话,只是回到座位上,拿出空白的本子和笔,开始重新写。
沈柔大概以为我会去跟老师告状,或者跟她大吵一架。
然而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知道,没有证据的指控,只是苍白无力的叫嚣。
而且,重新写一遍,能加深记忆,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考试那天,我走进考场。
沈柔坐在我前面,她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第一场考数学。
试卷发下来,我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这些题目,在我昨晚通宵重写的笔记里,都有类似的题型。
甚至有两道大题,几乎一模一样。
我开始奋笔疾书。
考完试,沈柔和她的朋友们堵在我座位前。
李娜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某些人不是笔记都丢了吗?怎么还敢来考试啊?不会交白卷吧?”
沈柔一脸“担忧”:“姐姐,你别灰心,一次考不好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