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想咨询一下，如果因为费用问题，耽误了最佳手术时间，导致病人出现任何意外，从法律上讲，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严肃地回答：“主要责任人是病人的直系亲属，也就是他的配偶和子女。”
我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王秀兰和林雪惨白的脸上。
压迫感，有时候比争吵更有用。
4
现实的耳光，总比想象中来得更狠。
林雪走投无路，只能开始变卖她那些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她把那些包包、手表、首饰挂到二手奢侈品交易平台，才发现世界有多残酷。
那些她花费巨资买回来的东西，在二手市场的标价，连原价的三成都不到。
五十万的账单，到头来，可能只能换回十几万的现金。
这个认知，让她几近崩溃。
她不甘心，开始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卖货，配上精心修饰过的文案，假装是“闲置转让”。
结果可想而知。
过去那些吹捧她、羡慕她的“朋友”，如今要么装死，要么在背后偷偷嘲笑她家道中落。
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被现实撕扯得粉碎，狠狠扔在地上践踏。
终于，她撑不住了，打电话给林晚哭诉。
电话里，她哭得撕心裂肺，控诉那些奢侈品商家都是骗子，控诉那些朋友都是势利眼，最后，她开始求林晚。
“姐，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再跟姐夫说说，让他先帮我垫上，我以后一定还，我发誓！”
林晚的回答很冷淡，也很简短。
“路是你自己选的，钱是你自己花的，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雪的丈夫，那个在饭局上一直沉默的男人，也开始埋怨她。
我听林晚说，他们最近天天吵架。
男人怪她花钱无度，拖累全家；她怪男人没本事，关键时刻拿不出钱。
昔的恩爱夫妻，在大难临头时，终于露出了“各自飞”的真面目。
林雪找到了我的公司楼下，试图堵我。
那天我下班，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她憔悴地站在花坛边。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姐夫……”
我目不斜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我没有给她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乞求变成了屈辱，最后化为一片灰败。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被无视和被拒绝的滋味。
王秀兰那边也不好过。
她拉下老脸，开始四处找亲戚借钱。
但她多年来极度偏心小女儿的恶名早已传遍了整个家族。
亲戚们要么哭穷，要么直接把电话挂断。
她处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