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个女人!”
“否则格勿论!”
沈青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腰牌,亮在众人面前。
“太医院院使沈青舟在此,谁敢造次!”
金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面刻着的五爪金龙,象征着皇家的威严。
护院们瞬间大惊失色,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
“参见沈大人!”
顾言和赵婉儿也彻底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是传说中那个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神医”沈青舟!
沈青舟收起腰牌,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言。
“顾言,你今加诸在阿宁身上的每一分痛苦,来,我必百倍奉还。”
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尚书府。
直到坐上那辆宽敞舒适的马车,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沈青舟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软榻上,拿出药箱,开始给我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但我还是疼得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低声问道。
“如果不是我正好路过,看到你的玉佩掉在门口,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死在里面?”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鼻尖一酸。
“我……我不想连累你……”
沈青舟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无奈和深情。
“阿宁,我说过,你的事,从来都不是连累。”
“从我把你从乱葬岗背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
马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沈府门口。
沈青舟不顾下人们惊诧的目光,一路将我抱进了他的卧房。
这一晚,我发起了高烧。
梦里全是顾言狰狞的脸和赵婉儿恶毒的笑。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无尽的黑暗里,无论怎么呼喊